“那也要去道歉”
岳人認為他打游戲的水平比日吉若高,非要拉真唯當裁判,跡部輕晃著手中的玻璃杯,撐著下巴看他們玩鬧。
突然,烤肉店的門又被推開了,一伙看起來跟他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熱熱鬧鬧地走進來。
領頭的男孩子頭發看起來很硬,又直又平,像個掃把。
掃把頭扯著他的大嗓門吆喝“老板還有座位嗎我們有好多人呢”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沖過來,一臉驚訝地指著真唯他們“冰帝”
“哼,青學。”
跡部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其他人也都停下正在做的事情,上下審視來人。
“你們怎么在這”掃把頭大驚小怪地問。
“你們能在我們為什么不能在”岳人不服氣地懟回去。
“你”被懟的掃把頭生氣了,擼起袖子就要沖過去,他的同伴們趕緊手忙腳亂地摁住他。
在掃把頭沖過來的一瞬間,跡部站了起來,強大的氣勢壓迫著青學,其他人跟著站起來,沉默地和青學對峙。
“手冢呢”跡部環抱雙手,居高臨下地問。
青學那群人紛紛往兩邊退,讓出一位茶色頭發、帶金絲眼鏡的男生。
那個男生不緊不慢地走到跡部面前,腰桿筆直得像一顆青松。他推推眼鏡,沉靜地向跡部伸出手“好久不見,跡部。”
跡部不動聲色地握住他的手“好久不見,手冢。”
兩大部長的威壓開始在這小小的烤肉店釋放,他們身旁,冰帝和青學兩大網球部部員劍拔弩張,場面一觸即發。
一旁稀里糊涂地跟著站起來的真唯看得心驚膽戰要、要打起來了嗎
下一秒,跡部和手冢同時笑了起來。
“哈哈哈、咳咳,跡部,你還是老樣子。”手冢嘴角含笑,語氣輕松。
“你不也是。”跡部按著眉心,聽起來很是熟捻。
青學,也就是青春學院,它的網球部是全日本實力最強大的網球部之一,冰帝勢均力敵的老對手。手冢國光,青學網球部的部長,為人謹慎冷靜,帶領青學網球部多年,也是跡部從國中一年級起的老對手。雖然在網球場上大家是針鋒相對的對手,但球場下大家卻是心心相惜的好朋友。
因為來了熟人,座位重新分配了一下,現在是跡部、真唯、手冢和一個帶著棒球帽的矮個子男孩坐在一起。
“這是你的女朋友嗎”棒球帽男孩挑釁地問跡部,語氣帶著點讓人想揍他的囂張。
真唯正在吃烤肉,聽到這話嚇得直接嗆到,捂著嘴巴語無倫次地否認“不、不是的”
“花澤真唯。我的新經理。”跡部給真唯拍了拍背,又自然地遞給她一杯水,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
“哦”棒球帽男孩發出奇怪的聲音,明顯不太相信的樣子。
“越前”一旁的手冢皺皺眉毛,對他失禮的舉動有些不悅,輕聲訓斥了一句。
“切。”棒球帽男孩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膀,向真唯伸出手“你好,我是越前龍馬,你身邊這個人是個自大狂,談戀愛的話離他遠一點比較好。”他很囂張,身為青學網球部的王牌和未來,他有囂張的資本和底氣。
“我真的不是”真唯握了握越前的手,哭笑不得。
跡部倒是直接給了他一拳頭“我是自大狂小不點,膽子不小嘛”
“女朋友什么女朋友誰是誰的女朋友”他們身后坐著的掃把頭聽到了一些,大呼小叫起來“是跡部的女朋友嗎我剛剛就覺得這個女生超級可愛,居然是跡部的女朋友嗎可惡,憑什么跡部憑什么有這么可愛的女朋友”
“所以說,我真的不是”真唯虛弱地捂住臉,有氣無力地申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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