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冬樹按照約定給每一個孩子都做了一個會飛的紙鶴,拿到屬于自己的紙鶴孩子們的臉上總算有了笑容,湊到一起興奮的討論著。
他看向了在場的兩個大人。
其中一人在他靠近的時候拿起旁邊的餐刀朝他的方向揮了揮,厲聲道,“別過來”
神崎冬樹見狀腳步一頓,停在了距離他們三米遠的位置觀察著這兩人的神情,語氣肯定,“你們似乎認識我”
兩人對視了一眼,記者上前了一步警惕的看著他,“我不認識你,但是你和那個把我們帶到這里的女人長得太像了。”
聽到這個形容神崎冬樹瞬間就想到了吉野月海,他眉頭緊皺,認真的問道,“能具體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嗎”
看他的神情不似作偽好像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記者還在猶豫著,旁邊的攝像師倒是想通了一樣,拿著自己隨身攜帶的另外一個小型的錄像機走到了青年的身旁。
“這是我察覺不對后錄下來的一小段。”
只見鏡頭里出現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她閉著眼睛在房間內翩翩起舞,似是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她扭頭看向了鏡頭。
女人先是有些驚訝,隨后展顏一笑朝著鏡頭伸手,就像是邀請著來者和她一起共舞。
記者也是這個時候出現在了鏡頭中間,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一步步的朝著女人的方向走去,就在他握住對方的手時畫面一花,后面就是一片漆黑。
神崎冬樹耐心的等了一會兒。
掉在地上的錄像機被人撿了起來,女人好奇的舉著它正對著自己的臉,隨后眼神像是透過畫面看向了此刻正在看著錄像的人,笑吟吟的揮了揮手。
畫面到這里就斷掉了。
神崎冬樹幾乎可以肯定鏡頭里的吉野月海不是他要找的那個。
對方反而更像是最近出現的那種會模仿人的不知名物體。
但是既然存在模仿者那么就必定有被模仿的那個人。
要想知道這點就只能找到這人了。
神崎冬樹將手中的錄像機還給了攝影師,解釋道“和我有關系的不是畫面里這位,而是被她模仿的人。”
記者聞言恍然,“你也是這次事情的受害者”
島上最近鬧得人心惶惶的事情作為記者的他可以說是最清楚不過的,其中有一例還是他報道的呢。
知道神崎冬樹和這些東西沒有關系他總算是松了口氣,也不在原地站著了幾步來到了青年的身邊哭喪著臉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啊。”
出去的門已經消失了,現在他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先找找這里還有沒有其他人吧。”神崎冬樹抬頭看了眼面前修繕完整的洋館大廳,“跟緊我,別掉隊。”
記者忙不迭點頭,朝著攝影揮了揮手,兩人一前一后將這群孩子夾在中間再由神崎冬樹領路朝著二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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