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在不久前就接觸過一個相同的例子。
那黑洞洞的眼睛還有僵硬的笑容,顯然這次的事情又和它有關。
“等到明早的時候再過去吧。”神崎冬樹抬眸看了眼天色,心間隱隱有些不安,直覺告訴他最好別現在跟上去。
神崎冬樹控制著紙人貼在了老人的衣縫里。
只要紙人沒被毀掉他就能察覺到那東西的位置。
做完這些神崎冬樹才想起還沒一個人還沒看過,“對了,你之前說的另外一個呢”
禪院甚爾朝著房間角落一個不怎么起眼的位置指了指。
只見老人正抱著頭蹲在那里眼中充斥著還未消退的驚恐,因為那正處在視角盲區所以神崎冬樹剛才下意識的把人給忽略了。
不過就老人目前的神態,神崎冬樹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不要貿然解除身上的符紙。
他是真的擔心會直接把人嚇昏過去。
看著跟自己一起回到民宿的某人,神崎冬樹雙手環胸靠在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說道“禪院君,這是我訂的地方。”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叫禪院甚爾的名字。
“之前訂的酒店被毀了,借宿一晚。”提到那個大半夜闖進來的東西禪院甚爾就有些不爽。
至于知道面前人的民宿位置那純粹就是意外了。
他本來是追著那個半夜搞破壞的東西,誰成想正好就到了神崎冬樹所在的房間。
至于那個東西
禪院甚爾瞥了一眼后山的位置。
在進入山林后那東西就像是消融在湖水內的水滴一樣,形體,聲音,氣息全部都清除的干干凈凈。
思索再三他還是沒有追上去。
“”
神崎冬樹沒有回話。
想起這人不久前干過的事情,他現在并不是很想讓人進來。
禪院甚爾盯著青年半晌兒,莫名共感了對方此刻的想法,他啊了一聲視線在房間里環視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旁邊的長沙發上指了指說道“我睡那。”
神崎冬樹見狀思考了片刻,這才讓開了位置,“你自己說的。”
“是,是”禪院甚爾拖長了音調,揉了揉自己的短發打了個哈欠去找浴室了。
大晚上的鬧這一出神崎冬樹這會兒也沒多少困意了,干脆打開了床邊墻上的小臺燈看起了這座島近期的新聞。
像是今天那樣出現兩個復制人的并不多,而且這個現象好像并不只是近期才有。
“這些人在消失前都曾經聲稱看見過一個奇怪的神社,并且有個宣稱可以實現愿望的巫女”
巫女
宿主,這會不會和你們前幾次召喚阿嵐失敗有關
“你懷疑神社里的巫女是阿嵐”神崎冬樹若有所思,“的確有這個可能,對方現在可以用到的島外神使也只有阿嵐了。”
人面樹和蜘蛛都不適合出島再者那邊有白兔在有什么異動的話它應該也是第一個清楚的,所以現在也只有阿嵐是最合理的一個。
具體還是得等明天去看了才能知道,神崎冬樹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快到三點了。
他起身準備去倒杯水喝了就去睡,在端著杯子路過沙發的時候看見躺在沙發上就差蜷起來的男人時他嘆了口氣,“你去床上睡吧。”
對方這么高一個子真在這里窩一晚上也不是事,更何況他訂的房間床還挺大的,就算兩個人睡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好啊。”禪院甚爾從善如流道,根本不給神崎冬樹反悔的機會就上了床。
神崎冬樹“”
不是,他怎么有種這人是故意用這種姿勢讓他看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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