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資料里不只是記錄了吉野月海目前所在的居住地址,還有她是什么時間出現的。
其中有一份記錄引起了他的注意。
“兩個月前這里曾經發現過一起大型失蹤案件,而那些人是隨著吉野月海的出現一起陸陸續續回到居住的縣城,并且都失去了記憶”
兩個月前也同樣是他開啟這個副本的時間。
神崎冬樹不禁思考兩者之間是否存在什么關聯。
“你好,請問這里有人嗎”
少女詢問道,不過從動作來看卻并沒有要等待回答的意思,自顧自拉開神崎冬樹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沒想到你會以這副摸樣來見我。”神崎冬樹的視線落在了少女頭發上草莓形狀的發卡上,“千島同學。”
千島晴香聞言有些意外,“居然認出來了嗎我現在明明是緒子的樣子”
“見到陌生人的話小倉同學大概不會就這么上來的吧。”
千島晴香聞言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也是,緒子的確很不擅長和別人打交道。”
“言歸正傳我來這里找你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千島晴香微笑著看向他,“神崎先生你認為現在這個世界是怎樣的呢”
“換句話說,你真的覺得這是第一次嗎”
神崎冬樹沒有回話,他看著少女的笑容眉頭微蹙。
明明應該很自然的動作被面前的少女做出來有一種不正常的僵硬感,尤其是嘴角那抹笑容就像是精心測量好了弧度一樣。
065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檢測到危險因素出現緊急開啟屏蔽請宿主盡快遠離
耳邊傳來系統尖銳的警報音,他依舊能看見面前人一張一合的嘴型但是卻聽不見對方到底說了什么。
他突然想起了千島晴香在消失之前說的那句話。
“神崎君,神明無法直接看見你所以要靠著那些人不斷確定你的位置。”
“吱”
凳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響聲。
神崎冬樹幾乎是不假思索將手中的符紙撕開,在即將被傳送走的前一秒他看見少女的眼睛變得一片漆黑。
尤其是其中一只眼睛宛如黑色的空洞,就這樣直勾勾的注視著他。
就像是在夢境中不斷哭泣的女子一樣。
從空中掉下來的黑影徑直落進了湖水里,濺起的水花將站在湖邊發呆的白兔全身都淋的濕透了。
“嗚啊”猝不及防被湖水澆了一身的白兔發出一聲驚呼,甩了甩毛發上的水探頭看向湖中。
神崎冬樹從湖面中鉆了出來大口的喘息著,他此刻的臉色蒼白的宛如一張白紙。
剛才被直接注視的那種壓迫感還殘留在身體里,手因為本能還在不斷顫抖。
“你沒事吧”白兔看見青年蒼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時有些擔心。
神崎冬樹沒有回復,他用手背擋在眼前平復著激烈的心跳。
對視上的那瞬間他好像看見了無數哀嚎著伸手想要從污水潭里爬出來的身影,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慘叫聲現在都還殘留在他腦海里。
這是神崎冬樹第一次和誕生自神明殘骸中的咒靈對上。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神崎家的人在得知對方存在的時候不是反抗而是順從。
那是殘留在血脈里的恐懼,只要和那東西對上就能夠感受到深刻在靈魂中的詛咒被牽動的感覺。
自怨恨中誕生的咒靈沒有了神明生前的慈悲,它只是想要將和自己有關聯的任何存在都拖入同等的絕望之中。
宿主不要再想了,那不是現在的你該知道的。065嚴肅的說道請相信065,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宿主的決策,這是我和你母親伏黑女士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