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金松蕓一邊熟練撬蓋,一邊輕聲道“這叫什么,可憐人有可恨處,可恨人有可憐處嗎為什么世界上這么多傻女人”
陸柯豪“這是懷古感今了。”
“諷刺誰呢”金松蕓白了他一眼,轉向江樂,“江樂,我想問一天了,你和她為什么會是朋友你倆簡直兩個極端啊。”
“是啊。”陸柯豪接話,“你看她那樣不煩”
江樂“我媽是她后媽,她算我姐。”
江樂沒打算為葛云慧多做辯解,也沒什么好辯解,葛云慧就是這樣,葛宏打軟了她的筋骨,怯懦,軟弱,沒心眼,像個傻子,但或許也正是因為這股傻氣,引得薛鳴初次見面就為她豪擲三十萬。她也做不到不管她。
一瓶酒咕嚕下肚,金松蕓翻身坐起,欲言又止地看著江樂。
江樂“干什么”
金松蕓“還有一件事,我也想問很久了。”
“她想問你跟馮卓鋮。”陸柯豪一語點破。
“無意中看見的。”金松蕓怕江樂誤解,再三強調“真的是碰巧,好巧不巧。”
那天她和陸柯豪在便利店買了好多酒,一人提了一大塑料袋,路都快走不動,正吭哧吭哧往小道上挪,一抬眼看見江樂站在不遠處的單元門口,她喜出望外,剛要揮手叫人,突然認出了她身后站著的馮卓鋮。
金松蕓啞火了。雖然和馮卓鋮的見面次數屈指可數,但她認識他。
馮卓鋮是華成集團的小少爺,是馮家最受寵的少公子,跟金家長房長子金松凌一個圈玩兒,不是她這等小嘍啰夠格結交的。
這次之后,不久之前,她在潤禾又不小心撞見一次兩人同行,時間跨度從夏到冬,自然不是露水情緣。
“你們在談嗎”金松蕓問。
“怎么可能。”江樂嘴角一勾,像聽一個笑話。
“啊”金松蕓了然一嘆,又好奇問道“那他人怎么樣”
陸柯豪“你問哪方面”
“嘖。”金松蕓橫他一眼,“你少打岔。”
江樂“不知道。我跟他算不上多熟。”
金松蕓“你喜歡他嗎”
“喜歡啊。”江樂說。
當然喜歡了。喜歡他的手,他的身體,他在床上對待她的方式,否則何必一睡再睡。
金松蕓知道馮卓鋮有一個白月光,很多人都知道,是已經嫁人的游方宜,她在聚會上見過那位溫婉可親的姐姐,這么一想,金松蕓聳然一驚,她看著江樂的臉,猛地發現一個叫人傷心的秘密。
她咽了口口水,憋住所有話頭,一句不多問了。
“在想什么。”陸柯豪踢了踢金松蕓的椅腳,“是不是又在肖想自己的準姐夫”
金松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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