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完被少女猛然握住了手,“哥哥,我知道你還是不能接受我,可我和媽媽是真心想和你做家人的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想趕我們走”
江北祁:
周圍的人一個勁地盯著他,議論聲開始變大。
“好過分哦”
他幾乎是難以置信地看著少女,從牙縫里緩緩擠出幾個字:“您這拿的是什么劇本”
彌虞輕笑,湊近了少年,用只有他才能聽見的音量說:“當然是,重組家庭的兄妹啦”
說完,少女又開始演:
“哥哥,我和媽媽不會貪圖叔叔的財產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和哥哥成為家人”這么說著,她居然真的哭上了,一邊拿手背拼命抹眼淚,越演越入戲,“我還給哥哥買了一份禮物,和你愛喝的茉莉花牛奶,哥哥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江北祁:。
他想抽開手,女孩攥著他的力氣還挺大,愣是抽不回來。
“你你別太過分了。”他幾下沒抽回手,有點咬牙切齒地說。
彌虞:“嗚嗚嗚嗚對不起哥哥”
面前的女孩子抽抽噎噎的,哭的梨花帶雨,咬著唇,模樣看著好不可憐。
路過的行人見狀,也開始用譴責又憤怒的目光看著他。
有人忍不住說:
“你一個大小伙子,怎么還容不下人家一小姑娘”
“這么可愛懂事的小姑娘,你居然舍得她哭”
“就是,家里多個妹妹又沒什么。”
甚至有正義感爆棚的大嬸說:“小姑娘,你別怕,他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們就揍他”
江北祁:6
彌虞強忍著笑意,抬手抹去眼淚,對圍觀群眾露出一個元氣又漂亮的笑容:“沒事的嬸嬸,還有叔叔阿姨,我一定會努力做好,早點讓哥哥接受我和媽媽的”
“哥哥,我們快走吧,媽媽已經做好飯等著我們了,不然飯菜要涼了。”
說完,已經麻木凌亂的江北祁被少女拉著,拽離了面前看熱鬧的人群。
無人的拐角處。
江北祁面無表情地甩開了少女拽著他的手,站定。
對方也不介意,轉過頭把手背在身后,一臉狡黠地看著他。
全然沒有剛才的那副哭泣的可憐樣子,女孩的鼻尖紅撲撲的,漂亮的上眼尾還有未干的淚痕,一雙漂亮的眼睛滿是戲謔和捉弄。
“傻了呀,哥哥”
江北祁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剛才玩的挺嗨啊,彌虞妹妹。”妹妹兩字被咬的很重,莫名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今天她這么彪演技,成功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社死了一把。
平生第一次,江北祁這么懵逼無語過。
見眼前的少年終于吃癟,彌虞愉悅地眨了眨眼,聲音輕快:“一般一般啦,江北祁、哥哥。”
兩人對視,電光火石,噼里啪啦。
放肆地盯了面前的少女十幾秒,江北祁忽然勾唇笑了一下,懶散地開口“彌虞,不得不說,你很會演戲。”
把班上的同學全都騙得團團轉,真以為她是人畜無害的清純可愛美少女。
一個裝乖巧的優等生。
“還挺會左右逢源的。”少年說。
除了在他面前。
如果說是趨利避害的天性,那為什么她對所有人都溫柔,唯獨在他面前不一樣
沒想到她聽了,很詫異地睜大眼睛,似乎有點嗔怒似的
“你可真失禮啊讓開。”
她走過來很不客氣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像只小孔雀一樣得意洋洋地走掉了。
江北祁目送少女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心里的興致頭一次被輕而易舉地挑了起來。
他拋接著手里的金屬打火機,想到什么,低頭笑了笑。
忽然發覺面前的地上好像有什么東西,被陽光一照,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江北祁走過去,彎腰撿起那東西,低頭細細一看。
是個小巧精致的桃心吊墜,被金色細鏈穿起,中間是很澄澈的粉色鉆石,其上雕刻的鎏金花紋閃閃發光。
貌似是,是彌虞剛才掉落的項鏈。
江北祁漆黑的睫毛動了動。
他將項鏈隨意按在手心里。
冰涼的觸感。
半晌,少年哼笑一聲。
丟三落四的丫頭。
“喂,江哥我到了,你人呢”
“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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