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座的斯文男生忽然弱氣氣地開口問她“彌虞同學,你平時有什么興趣愛好嗎”
彌虞展顏對他微笑,“喜歡看書算嗎我比較愛讀漫畫和小說。”
“啊,那都看什么類型呢”
“都有,張愛玲,余華,東野圭吾。”
說話的途中,坐在彌虞身后的女孩子插進話來“啊,你們剛剛說的是藤本樹的電鋸人漫畫我也超愛看的”說完,她立刻給彌虞展示了自己的啵奇塔周邊。
彌虞眉眼彎彎,把吐舌頭的橙皮小狗掛件在指尖上轉了一圈,手托著下巴,認真傾聽著旁邊同學說話。
聊了一會,她忽然撩起長發,拿小巧的木梳子慢悠悠地梳了梳,攬起頭發,將一根小皮筋從白皙的手腕上褪下來,靈巧又輕柔地扣上掌心的長發。
身后的幾個同學目不轉睛地看著少女的動作。
彌虞動作優雅地把自己一頭烏黑柔順長發扎成漂亮的高馬尾,露出了白皙的后脖頸。
那段頸子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白生生的,看起來干凈又漂亮。
她皮膚很白,杏眼嫵媚又清澈,偶爾眼底流露出幾分俏皮的狡黠,即使有著很精致漂亮的容貌,也并不自知,和同學相處時毫無架子。
彌虞不過多久就和周圍的女生們混熟了,幾個人下課去了幾次廁所,很快就變成挽著手臂一起行動的小姐妹了。
一連幾天都很和諧。
“我說,這個新同學還挺漂亮的嘛,長的跟狐貍小仙女似的。”午休時間,右后座的刺猬頭男生打量了那個新來的少女許久,轉過頭跟坐在他旁邊的小辮男生說“欸,我感覺,她是江哥喜歡的那種類型。”
元德聞言輕嗤“怎么說,雖然是很漂亮吧,但我們江哥又看得上誰呢。”
田逆聞言,聳了聳肩“也是。”
畢竟江哥可是面對隔壁藝高最漂亮的校花主動告白都能冷漠無視的人。
斷情絕愛,冷的一批。
彌虞起身接水,回座位時,教室的后門忽然被人從外打開。
緊接著一陣冷風吹進來,少女裸露在外的胳膊泛起一陣涼意。
她下意識回頭,午后的燦爛陽光肆意灑落在走進來的少年身上。
陽光熾盛,她忍不住瞇起眼,看著他步步走來。
進來的少年人生的很高,寬肩窄腰,一身白色機車外套,里頭是白校服襯衣,脖頸掛著一副藍色耳機。
瞥到那張熟悉的俊臉,她瞬間認出來。
是那天巷子里的野獸
彌虞默念,想到當初一瞬的心悸和自己不適了一整個晚上的右眼。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初見呢。
那天讓她露怯的罪魁禍首。
于是她面無表情地打量著走進來的江北祁。
還是那張帥到讓人心動的臉龐,少了幾分那日的野性戾氣,多了分懶散和陽光。
她站在原地沒動。
那少年很快走到了彌虞的面前。
察覺到眼前擋路的人,江北祁抬頭,目光精確地鎖定住她,隨后懶散開口“同學,麻煩讓讓。”
她這才發現自己擋了他的路,于是往旁邊側過身子,少年走到她斜后方的那個位子上,和旁人交談起來。
和人說話的時候,江北祁側過臉,一邊的眉梢略略挑著,似乎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唇角勾著略帶痞氣的弧度,一副吊兒郎當的懶散模樣。
他好像沒認出她。
不知為何,彌虞有點不爽。
不過,居然真是一個班的。
彌虞捏著保溫杯,指腹摩挲杯壁,垂下眼睫,幾不可聞地輕哼一聲。
真挺巧啊。
“江哥昨天心情不好給你打電話好低壓。”田逆的聲音傳進彌虞的耳朵里。
江北祁應了一聲,翻了一頁書,輕描淡寫地說“打了一架,和商職院的。”
元德瞬間“草”了一聲“我靠,是姓離那小子又欺負墨墨姐了”
“他媽的,打不過江哥就跑去欺負女生,真惡心。”
面不改色地把這些話聽完,彌虞移開視線,專心做自己的事。
就在這時,江北祁忽然注意到自己斜前方正坐著一個有點眼熟的少女。
他仰靠在座位上,大刺刺地坐著,長腿交疊,盯了那女生精致的側臉輪廓幾秒,隨后稍微側過臉,漫不經心地開口問旁邊的田逆
“前面那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