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從現場離開以后,姜豐收追上她,小孩本來還有點緊張擔心,誰知他這二姐啥事沒有,沒事人一個,姜豐收這才松了口氣。
姜雅帶著姜豐收繞了一圈,就回家去了。
姜老大和宋士俠回到家時,姐弟倆正在收拾做飯。宋士俠本來還有點擔心姜雅,一看她沒事人似的,忍不住又狠狠瞪了她兩眼。
這么一耽誤天可就不早了,簡單煮了個玉米渣粥,中午蒸的二面饅頭還夠吃,切兩碟咸菜、蘿卜干,湊合了。
這天晚上,姜老大仔細問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忍不住埋怨宋士俠。
姜老大說“你能不能長長腦子,去之前不問清楚也就罷了,還跟她跑到大街上吵,你家是閨女,嚷嚷出去好聽嗎”
宋士俠說“你就會怪我,話趕著話,我還不是被她氣的嗎。”
姜雅趕緊把兩人勸住。姜老大又說姜雅“你這丫頭脾氣也太大了,你一個姑娘家當場跟她撕破臉,弄得沸沸揚揚的,你能有什么好處。”
姜雅立刻叫屈“我那不也是讓他們氣的嗎,那我就由著他們欺負”
姜老大說“你別當場跟她吵啊,她這樣,改天我也不能讓她。你一個姑娘家,跟她個潑婦女撕扯,怎么都是你吃虧。”
三口人正在說話,一邊手里還剝著玉米,外頭大門一響,姜老四溜溜達達來了。姜老大也沒意外,很平常的招呼他坐。
姜雅給他端了個板凳,姜老四坐下后就跟他們一起剝玉米,一邊笑著跟姜雅說道“二丫,你四嬸今天讓我揍了,欠收拾,她腦殼有毛病,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姜雅說“哪兒能啊,四叔您打她干什么,我也有錯,我氣得一時沒忍住。”
兩家畢竟是堂兄弟,人家已經表明“揍了”,你也就不好再死揪著不放。姜老四這么主動上門來坐坐,就表示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起碼在外人面前,沒有兄弟不和這種事。
當然了,也不影響女人妯娌們背后記個仇。
然后賓主就默契地不再提這個茬兒了,姜四叔就像平常來串個門一樣,坐著聊了會兒家常,跟姜老大聊一些開春農事之類的。
姜家人不出門,可就苦了賀成了。一墻之隔,賀成院里院外,轉來轉去,暗號也發了,口哨半天半天,就是不見姜雅出來。
賀成不禁有些擔心,媳婦那么賣力把相親攪黃了,還鬧那么大,她爹娘不會生氣罵她吧
他這種異常可能引起了包蘭香的注意,包蘭香出來問他干啥呢,賀成丟下一個字“玩。”就走出大門在巷子里溜達。
包蘭香嘆著氣回去,跟邵保魁訴苦“這個祖宗,這兩天中邪了,真是氣死我了。”
邵保魁瞧著外頭說“這孩子,啥時候學會吹流氓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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