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賀大成頂著賀成那張臉,干出來花癡糾纏別的女人的那些事兒,姜雅心里就特別不舒服。
這么一個人,就算他長得跟賀成一樣,姜雅也接受不了。要是個殼子,那她絕對不會要的。
姜雅刷牙洗完臉,便拿了把木梳,站在院里一邊磨磨蹭蹭梳頭,一邊留意聽著隔壁院里的動靜。賀大成人雖然腦子不靈光,卻也年輕力壯人高馬大,干活有的是力氣,按說這個時候應該上工去了,可她剛才隱約聽見賀大成的娘罵他懶病、又說他耽誤上工別去了之類的,這會兒又聽見隔壁院里好像有動靜,院子里似乎有人走動。
姜雅心里一動,梳好兩條辮子,進屋拿了個高點兒的板凳出來。
她打量著墻頭,正琢磨著從哪兒方便爬上去,悄悄觀察一下那個賀大成,沒想到墻頭忽然爬上一個人來。
這人穿了個破爛流丟的軍綠棉襖,土爆了的鍋蓋頭,大長腿,高高瘦瘦,姜雅悄默聲看著他利落地翻上隔壁院子的南墻,一扭頭,冷不丁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仔細看這張臉,去掉土鱉的鍋蓋頭發型,忽視邋遢的胡茬子,皮膚再稍微白一點、胖那么一點兒跟她家賀成簡直一個模樣。
姜雅不禁微微瞇起了眼睛。
那人也盯著她瞅。
“姜雅”
姜雅瞇眼盯著他瞧,半晌沒動,對方顯然也有些搞不清狀態,在看見她的那一刻眼神一亮,有些驚喜,漸漸在她的面無表情的打量下又有點遲疑了。
姜雅盯著他,忽然兇巴巴質問道“賀大成,你想干什么,又爬我們家墻頭”
“你不是我媳婦兒姜雅”
“呸誰是你媳婦兒臭流氓”
賀成“”
見他一臉懵逼,姜雅追問一句“你先回答我,你干嘛呢,爬我們家墻頭想干什么壞事”
賀成在墻頭挪了幾步,走到她正對的位置坐了下來,坐在墻頭上居高臨下盯著她看。
姜雅沒好氣地一個白眼瞪了回去。
結果賀成噗嗤就笑了,問道“姜雅同學,你搞什么呢行了別裝了,化成灰我也認得你。趕緊告訴我,這到底怎么回事兒。”
姜雅“”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花棉襖,大辮子,小腰兒一尺七穿過來后她年齡從29變成19歲,體重足足少了三四十斤,這怎么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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