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滿最近事業順利,連帶著桃花也旺,她心情好,心情一好,耐心便也足。
她抱臂,往后退了退,“誒,衛浮了,你說,你拿什么身份跟我講這種話”
衛浮了沒來由的更加煩躁,他扯了扯領口。
面前這女人說得沒錯,他們之間,是你情我愿的關系,現在再見面,他其實連不爽的資格都沒有。
衛浮了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煩躁。
好像只要在她的面前,他的壞脾氣就很容易被她輕易挑起。
他幾度張嘴,啞然。
他連普通朋友都不算。
衛浮了氣結,“那我就以只見過一面的普通朋友的身份勸告你,剛才那男人,在這間酒吧起碼獵過不下百來個女生,他不是什么好人。”
鄭一滿抿唇,她又不傻,那男人打著什么主意她看一眼便知,她抓著衛浮了給自己自封的身份,語氣調侃,“朋友哪種朋友睡過一覺的那種”
肉眼可見,衛浮了因這句話而微微臉紅,抓著她的手緊了又松。
鄭一滿指尖點一下衛浮了的指尖,她笑,“你還記得這只手做過什么,撫摸過什么嗎我可是全都想起來了”
鄭一滿壓低聲音,湊近衛浮了,她怎么沒發現,原來把他逗到臉紅是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衛浮了惡狠狠的,“你閉嘴。”
鄭一滿又不是什么小姑娘,男人心里想什么她多半猜個八九不離十。
眼下,衛浮了肯定是不討厭她的,那她開起玩笑來便更加肆無忌憚。
她仰頭看他,燈光下,他黑色的眼眸湊近看,竟然是帶些琥珀色的。
她看著看著,忽然發現衛浮了連耳尖都開始泛粉。
鄭一滿忍不住調侃,“我能不能采訪你一個問題”
衛浮了看過來,“”
鄭一滿扒住他袖子開始笑,“你為什么晚上那么勇猛,現在卻跟個純情處男一樣,一逗就臉紅啊”
衛浮了本想說老子就是。
可話到嘴邊,他只看到鄭一滿紅潤的唇,一張一合。
下一秒,衛浮了腦子一抽,扣住鄭一滿的后腦勺,俯身,堵上那張嘴。
沒一句他愛聽的。
就封起來好了。
昨晚沒來得及仔細品嘗,現在,衛浮了一手捧著鄭一滿的臉,一手移到她腰側摩挲,由淺嘗輒止到慢慢加深這個吻。
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憑借本能,將她占有。
原來,跟她接吻,是這種感覺。
好
像上學時,打完球跑去小賣部買來的第一口可樂。
氣泡翻騰,心口狂跳。
又好像夏日咬在嘴里的冰棍,有點甜,讓人忍不住想再咬第二口。
原來
親吻她,是這樣的
有點上癮,更有點上頭。
不夠,怎么都不夠。
一腔激情尋不到出口。
衛浮了指腹壓著鄭一滿的唇角,他呼吸急促,停下來看她。
鄭一滿朝他狡黠一笑,勾住他脖子,又將自己的唇貼上去。
他吻技進步好快,她竟然有些欲罷不能。
衛浮了摟著她的腰,將她抵在路邊的柱子上,低頭,發了狠一般的吻她。
確實不夠。
他恨不得當場把她給吃了。
天知道他這些天做了多少次有關她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