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浮了嚇壞了,好人好事可以做,但吐人一身萬萬不可以。
他想了想,終于還是選擇了最曖昧但最舒服的公主抱。
鄭一滿聒噪后開始安靜期,她兩手勾著他脖子,埋在他身前,呼吸噴灑在他身前大片的肌膚上,勾起一陣微妙的癢意。
衛浮了腳步頓了頓,低頭看她一眼,而后大踏步上前,將人放進車后座。
他放下就準備起身離開,誰知鄭一滿抱著他脖子不撒手。
他怎么哄怎么騙都不行。
代駕笑,“您就坐那唄,還怕被這個小姐姐給吃了啊”
衛浮了聽罷,無奈,只好也坐后面。
他緊接著又晃她,“喂,還知道你家住哪嗎”
鄭一滿“怎么可能、不、不知道,”她勾手,“你過來,我、我偷偷告訴你。”
衛浮了側身,將耳朵湊過去。
他們之間的距離早已超出安全距離,實在是太近太近,近到衛浮了開始想,這女人身上噴的什么香水,分明渾身酒氣,竟也不難聞。
而且,她要不要跟他這么說話。
每說一個字,他的耳朵都在遭殃。
熱氣噴灑,唇瓣似有似無擦過。
他心里好像癢得更厲害了。
衛浮了扯松領口透氣,他莫名有點煩躁。
好不容易折騰到她家停車場,衛浮了勸自己,好事做到底。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把人抱下車。
衛浮了忍不住嘆口氣,這女人也不知真蠢還是假蠢,在一個素未蒙面的男人懷里竟然敢睡得這么香。
這種人做生意,真的不會被吃干抹凈
衛浮了閃過這念頭的瞬間,他還不知,自己馬上就要被他懷里的這個女人吃干抹凈了。
鄭一滿家住頂層,視野絕佳,近可俯瞰北城,遠可眺望星空。
衛浮了不知她具體做什么,反正他站門邊粗略往里一瞧,發覺這女人眼光倒是不賴。
衛浮了把鄭一滿放到客廳沙發,隨手撈了塊毯子小心給她蓋上。
他沒有進陌生女人房間的愛好。
沙發剛剛好。
他做完這些,自覺不宜久留,衛浮了轉身欲走,卻在轉身的那一瞬,他襯衫的下擺卻被牽制。
是鄭一滿攥緊了他的,正眼巴巴望著他。
為了讓她盡快休息,衛浮了進屋時只開了一盞落地閱讀燈。
此刻,那昏黃的燈光籠罩在她面上,連帶著她看向他的目光,都叫人不忍拒絕。
長裙是緞面質地,泛著柔軟的粼粼波
光,她容貌妖,不虛刻意營造,便有傾城之感。
衛浮了俯下身,他是中長發,微卷,此刻與鄭一滿垂在身前的大波浪糾纏在一起。
呼吸也是。
他們都喝過酒,酒液氤氳,再清醒又能有多清醒。
正當他是什么圣人君子,不會拿她怎么樣么。
衛浮了低聲,視線牢牢鎖著鄭一滿微張的紅唇,語氣威脅,“鄭一滿,我無意做柳下惠,你最好放開。”
鄭一滿指尖從他的下擺撫摸到衣領,一直停在他微凹的鎖骨處。
她滿腦子都在叫囂,這么帥的男人,不睡一覺真是可惜了。
然后,她怎么想就是怎么做的,鄭一滿揪住衛浮了衣領,挺身,一口咬在他那好看的鎖骨上。
衛浮了“嘶”一聲,退開,“你屬狗的啊”
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看到鄭一滿臉上細小的絨毛,濃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小巧的唇。
衛浮了很沒出息的喉結滾了滾,指腹按在她唇側。
突然,很想把這里弄花。
不止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