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顆鉆石,硬的很,這天底下,似乎什么都打不倒她。
然而今天的鄭一滿有點頹廢,她抿幾口酒,說,“朋友,快告訴我,哪個認識奚總,成敗在此一舉,不然,我就要從老板變身窮光蛋了。”
李不染一聽,比她還急。
鄭一滿于她而言,是活出另一種人生可能性的精神坐標。
這坐標要是倒了,他可怎么辦。
他偷偷瞄一圈,往右前方一指,“看見沒,就那個衣服的。”
李不染講話時,突然有個人“草”了一聲,鄭一滿便將“花”聽成了“黑”。
她一邊喝酒一邊偷偷打量。
氣質沉穩,面容嚴肅,酒沒喝多少,坐他旁邊那些人倒是被他給灌了一圈。
看起來,大家都要賣他幾分薄面的樣子。
那一定就是了。
就那個黑衣服的。
正好有人起身,鄭一滿沒在意,只覺一件花襯衫從眼前飄過去,留下一陣辛辣的渣男香。
鄭一滿微皺眉,端著酒杯坐到他原先坐過的位置。
她剛坐下,尚未來得及攀談
,便有人提議,干喝太無聊,玩點刺激的。
身旁那男人兩手搭在沙發靠背上,點頭應一聲。
在場沒人不同意的,連連拍桌大喊從誰開始。
鄭一滿只得被迫加入戰局。
她酒量還可以,達不到千杯不醉,但喝幾輪問題不大。
實在不行,就耍賴唄。。
第一輪,轉到一嬌滴滴的女生。
她是別人帶來的女伴,遂將目光投向自己的男朋友。
那人笑一聲,將她那份喝掉了。
有人不滿意,“誒,替別人喝,得喝雙份。”
那人于是又倒了一杯,仰脖喝盡。
這時場中有人提議,“光這么喝還是沒意思,要不我們加倍,這輪喝一杯,下輪就喝兩杯,再下輪喝四杯,以此類推,直到有人喝趴下,咱們再各回各家,怎么樣”
反正都是打發時間,怎么著不是打發。
就沒人不同意。
這游戲一輪接一輪,頻率快狠準,鄭一滿雖尚未輪到,但心中已暗暗叫苦。
她這壓根找不到間隙搭訕,別說再深入攀關系了。
大概是人倒霉的時候,總不止一件事倒霉。
下一輪輪到的便是鄭一滿,十六杯。
李不染眉心直跳,幫她分了四杯,他是幫人喝,四杯再翻倍成八杯。
兩人喝到后來,胃里一陣翻涌,差點沒壓得下去。
李不染不理解鄭一滿為什么不追出去,她要找的人壓根不在包廂內。
但他喝完之后,將這茬就徹底弄忘了。
當代青年熬夜的一大后遺癥,健忘。
李不染將其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還不是最糟,下一輪又是鄭一滿,老天爺,三十二杯,她就算酒量好,也禁不住這么莽喝呀,別到時候事業不成,反將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里。
鄭一滿連連擺手,“不行,真不行,我喝不了這么多。”
大家看熱鬧不嫌事大,再說,現在玩得正嗨呢,又沒人趴下,哪有喊停的道理。
有人朝鄭一滿身旁那男人喊話,“陸少,人美女坐你旁邊,你不幫著擋幾杯”
鄭一滿心道,陸家的
陸家不是跟奚家不對付嗎,怎么兒子反而是奚總發小
她尚未來得及深想,便有一只手如法炮制從她這分走四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