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安安穩穩的上了一段時間學,倒是五條悟自己不適應,白天看不到她,晚上她睡得早,想折騰她還怕她的破身體一碰就碎。
可惡。
五條悟氣氣,五條悟難過。
嚶嚶嚶。
只有周末她才像以前一樣好好的跟著自己。
然而,突然有一個周五晚上,她紅著臉跟自己說“哥哥,我明天和同學約好了去他家玩。”
五條悟正在吃她做的甜品,聞言頓時覺得甜品燙嘴,也不甜了。
她說的是他。
“他”。
這才多久啊
千歲安就去男同學家玩了
不行
他絕對不同意
五條悟立馬放下甜品,臉色也冷下來。
不行。”
她蹙眉問“為什么不行啊”
“不行就是不行,不準出去。”
她大概是叛逆期真的到了,不跟他吵架,只是委屈的自己一個人去旁邊生悶氣。
五條悟也狠了心,不給她去男同學家玩。
別開玩笑了,怎么可能讓放她去男同學家玩啊鬼知道那位男同學安的什么心,絕對是欺騙他無知柔弱的笨蛋妹妹吧
但是第二天小姑娘干什么都恍恍惚惚的,五條悟又心軟了。
“行,給你去也可以,老子也要去。”
她“”
不是很理解歐尼醬的做法,但是歐尼醬同意了,她還是很開心的,當即打電話給所謂的男同學表示,她哥可不可以一起來。
周日,五條悟和一抹多來到了男同學家。
男同學男同學家人可真多,好生熱鬧。
五條悟戴著墨鏡,坐在角落,架著二郎腿,環著腰,一副高冷的大人模樣看著小屁孩們玩。
他都不嫌煩。
少年們本來因為五條悟的存在很不適應,但過了一會就直接忽視他了。
五條悟想這一群人真奇怪,有著普通人的咒力,卻又有著另外一種力量。
不是完全的普通人,五條悟一面觀察,想著得好好看看她的人際交往吧,她能交朋友什么的他自然樂見其成。
但是這個朋友的范圍,就得好好看看吧。
那個表面上是嬰兒實際上根本不是的家伙竟然被她抱在了懷里。
五條悟開始踮腳。
忍住忍住。
片刻后,哇忍不住啦
五條悟大步走過去將里包恩從她懷里拎出來,拉著人想走,她拉拉五條悟袖子,“哥你做什么啊。”
五條悟“”
行我再忍會
啊啊啊忍不了啦
這群臭小子看她的目光怎么這么奇怪啊
他們一看她就偷偷臉紅是怎么回事
二十多歲的五條悟仍舊是純情大男孩,還不懂少年們的小心思,他少年時期的時候都在出任務帶孩子,哪里懂這個。
而且還是帶好幾個孩子,雖然伏黑甚爾那兩個孩子放養的更多,但五條悟也不是不管他們。
就是覺得這群臭小子都非常不順眼,不順眼到他好想揍人喔。
也第一次覺得自己忍耐性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