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脆弱,易碎,從誕生以來逐漸融合了其他幾個同樣沒有神明的脆弱世界。
合多為一。
導致它更為脆弱易碎,但這些都不是它自己想去做的,而是潛移默化中,不知不覺就生長成這樣。
終于,世界生出意識。
要想救這個世界,只能以神明之力將世界完全修補好。
沒有神明,那只能讓人成神。
這個人是來自那個世界的她最合適,也最匹配。
當安安被神明送過來,世界意識與此同時蘇醒,祂亦看著她成長。
直到她回去。
但這些遠遠不夠,僅僅是讓這個世界多了點喘息的時間。
為了讓她回來,世界意識不
知不覺掐斷了關于十年后大家的記憶,安安在這之前以為大家的記憶是不是被月禮弄得,畢竟大家好像突然有一天把關于十年后的記憶全忘了,這就很不正常,知道月禮有關于記憶的能力后,安安本以為是他做的。
現在看,其實是世界意識下意識的讓他們記憶缺失一塊。
于是他們仍舊思念她,呼喚著她回來。
她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到漫畫,看到大家,何嘗不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世界的融合沒有人發覺,就算有覺得奇怪的,比如腦花,也會在下一秒被抹去這種意識。
這也是奇妙的,世界意識。
但她不會。
她一回來就覺得奇怪了,怎么還多了靈能的世界,那時候她就意識到不太對勁,可能十年前修補的裂縫作用不是很大。
她并沒有回來錯,因為世界真的會毀滅,她就是回來守護大家的啊。
因此,安安是被世界偏愛的人。
裂縫也好,光點也好,對她并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就算月禮在裂縫中獲得了新的力量,也沒有她來的多。
安安從前不久,就被呼喚著,她直覺自己應該去做一點什么,并且做好了準備。
犧牲也好,都可以。
只要可以保護好大家。
如果大家都不在了,死掉了,她大概也會瘋掉吧。
哥哥,爸爸媽媽,還有大家。
這個世界實在有太多她深愛的東西了,她不能失去這一切。
所以安安此時,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接受自己的命運。
她從世界意識接她去裂縫中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兩次穿越的使命,都不是什么系統任務,而是挽救這個快要壞掉的世界。
無論是做什么,她總歸做好了心理準備。
并且前不久,安安就覺得自己已經不太像普通人了,她似乎可以和這個世界溝通,一朵花,一顆草也好。
世間萬物,世間各種環境,在她眼里都換了一種存在。
都成了特殊的存在。
一切在她眼里都變得簡單易懂。
安安目視前方,那雙淡金色的眼睛里包含萬物,卻又空空如也,極端的錯覺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幾乎不能直視。
成神。
“所以,我要怎么做呢”
她不會啊
到底是成為此界,還是成神。
關鍵是怎么做,她也不會啊。
剛這么想,安安感覺有一只溫熱的手心,在她額頭點了一下。
安安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成為這個世界,融合這個世界,填補完裂縫就行。
安安下一秒進入了另一個裂縫,這個比月禮所在的那個要小,但是帶來的沉重感要多得多,無邊無際的黑,一瞬就能讓人絕望。
“我需要,讓自己填補嗎”
這不是做了和月禮一樣的
事嗎,唉,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月禮。
質疑月禮,理解月禮,成為月禮。
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啊。
所以,果然要犧牲了嗎。
“在這之前可以讓我去見見姐姐嗎”
你誤會了。
話音落下,安安聽祂這么說。
她的填補不需要自己以身填補,她只要融合這個世界,成為這個世界。
“成為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