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禮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嘴角上揚,笑的詭異至極。
擦了擦嘴角的血,月禮又行了。
“來啊,再試試,你們的安安會奮不顧身的為我擋下一切攻擊哦”
于是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安安此時看上去,就是以一個騎士的姿態護在月禮身前,她穿著單薄的浴衣,那把刀看上去比她還要重,但她就是這么一站,所有人都不敢上前了。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不可能傷害安安。
大家都不是笨蛋,知道安安一過來就被控制了,再或者是她的記憶被操縱,想到月禮張狂的說要安安親手殺了他們再讓她想起來,大家一時間就不知道怎么辦好。
第一次,他們想著要不要把安安弄暈了。
怎么弄還沒想清楚,實在不行揍她一頓吧,總能揍暈吧
安安此時的腦袋很沉,腦子里只有一個概念,保護身后的人,殺了眼前這些人。
但她沒有動手,她就是站在那兒,兩只手搭在刀上,一個人便像是千軍萬馬,且勢不可擋。
沒有風,少女身側無風自動,單薄的白色浴衣和她的長發一起飛舞,雙眼平視前方,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呢,明明有著極致的平靜,平靜到什么都沒有,可是竟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些慈悲。
竟然是慈
悲這種東西,很意外這種竟然在一個少女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見安安沒有動作,月禮也有點傻眼了。
在他的設定中,安安此時應該和他們打起來了才是。
他們大概很難對安安下手,就會死在安安身上。
本來他的劇本是,這些人都不能用能力,并且被束縛住了,安安不僅是一刀一個這么簡單,怕是一刀揮下去能死一大半。
他們掙脫束縛,并且能再次用能力,這讓月禮很意外,但他很放心,他可是知道他們對安安的感情,絕不可能舍得對安安下死手的。
所以安安一定能夠殺掉他們
但再次讓他意外的是,安安此時沒有動作,她盡管站在自己身前保護自己,卻沒有去攻擊他們。
可惡
“攻擊他們殺了他們”
月禮在安安身后吼道。
在眾人眼中,少女握起了刀。
悲憫的目光少了很多感情。
她舉起刀,遲遲未落。
安安”
只有云雀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但眼下的情況他也不是不能想明白,這個該死的家伙竟然在控制安安。
“醒醒”
安安朝云雀看去。
腦海里的聲音很清晰。
在讓她殺了他們,保護好他。
她舉著刀,沒有落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她這一刀劈下去,能把整個天空都劈開。
我好像很強。
“快啊你在猶豫什么”
月禮也有點急了。
他好不容易恢復的力量都用在了安安身上,他不死心,他要他們都死在安安身上,這個時候他忽然有點害怕。
畢竟安安以前就很詭異,他殺了她幾千次都沒殺掉她,之后每次都能被她認出來被殺一次,要不是他跑得快,可能真的會被徹底殺掉。
現在這個情況,月禮就很害怕,自己的力量對她來說又沒有用,如果沒有用,那自己該怎么辦。
不行
必須在有用的時候解決
“快”
月禮在后面開始著急。
他剛剛被殺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著急,因為他覺得他能反殺,夜歌會上來,很快就會來,她來了以后就好辦了。
這時候他不得不著急啊。
因為安安遲遲沒有攻擊他們。
這不應該,這不可能,這和他想的不同
哪怕安安還在他面前保護他,他也感覺到一股讓他窒息的力量。
他忽然發覺,他就不該想著把大家抓起來,結果反而方便了這些人行動。
不,他不能后悔
月禮冷靜下來,加大了力量,并且繼續使用裂縫的力量。
安安微微蹙眉。
她聽到了一聲微弱的,破碎聲。
隨之而來,是微弱的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