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思考云雀的話。
要和自己一起去嗎
哥哥的話,也可以一起去吧。
安安在水下握住云雀的手,點頭,“好,哥哥,我們一起去。”
云雀剛想說怎么上天,他開始考慮讓人開直升機私人飛機什么的過來接安安了,但是安安卻握緊了云雀的手,往上走去。
腳下看不到任何東西,但是那一秒,云雀往上走時,卻發現腳下仿佛有光點閃過,若隱若現的金色的透明樓梯直沖天際。
步步生花,每往上踩一步,腳下仿佛都生出了一朵金色的花。
與此同時,天邊開始電閃雷鳴,要將他們全部劈下去一樣。
安安緊握著云雀的手心往上,會回頭看看云雀。
坦白說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的眼里,是裂縫,她認得出來,那個大概就是世界的裂縫,黑洞一樣讓人恐懼,卻是五彩斑斕的黑。
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耳朵里還有一個聲音。
過來吧。
那個聲音在呼喚她過去。
不是月禮,不是任何人,就是一道蒼老而破碎,分不清男女的聲音,住在她腦子里一樣,時不時呼喚她一聲。
她剛剛緊緊盯著,也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這個時候,她記起了這段時間的夢。
月禮,是月禮做的嗎
好像是,又不僅僅是。
緊接著,她的眼前,從那道裂縫開始,一層層淡金的透明樓梯往下延伸到她這邊。
天梯。
她要走上去。
一切恐懼源于未知,而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會倒下。
安安和云雀踩著肉眼很難看到的天梯往上時,裂縫之中,月禮面對全部脫困的眾人神情恍惚片刻。
他不清楚他們怎么脫困的,這幾年他來到裂縫中獲得的能力有很多,有一種和從前的支配能力很像,遺憾的是他離不開裂縫,不然他早就下去興風作浪了,第一時間就是下去把川平殺了。
安安來的晚,再早一點,月禮還沒學會怎么把人弄上來。
并且在裂縫中,月禮知道,他們用不出能力才是,為什么會掙脫開,并且能用。
他不僅抓了那些個男人,還把一起來溫泉的人都給抓了,此時眾人看著上方的月禮,場面就顯得很是嚴肅,讓月禮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他又一想,他干嘛怕他們,在這里,可是他做主欸
然后他就發現自己好像無法控制他們了。
記憶的的能力也有cd,他此時不能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做什么好。
但是不要緊,月禮還是不慌,他浮于半空之中像一個神明,絲毫不把眾人放在眼里。
直到一個劃破黑暗的子彈以月禮躲不開的速度飛了過來。
月禮的肩膀瞬間就染上了紅。
這里很黑,但是很奇妙,他們能看到每個人,也能看到月禮白色的衣服上染上血。
里包恩轉了轉列恩變得槍,淡淡的說“煩。”
月禮“”我什么話都沒說也煩到你了是嗎
他捂了捂流血的肩膀,沒有高光的眼睛多出惡毒。
好氣,想讓他們全部死掉。
死在夜歌手下他們會開心吧。
想到這里,月禮的臉上多出不適應的表情,下一秒,他的
身后出現一只白發青年。
“啊啦拉,試了很久呢。
五條悟睜眼。
這個人到底怎么敢出現在他們面前的
他們十年前就恨不得對他千刀萬剮,只是找不到人,聽說死了,安安已經殺了他。
結果這人不僅沒死還敢抓他們還敢對他們的記憶動手腳
哈
果然是我們家安安太善良了吧,不知道補刀不知道折磨他,居然讓他活了下來。
對月禮這種人,根本不需要手軟。
其實不手軟并且下手快準狠的安安“”
唉,算了,這個無比善良的鍋她就背了。
沒辦法,在大家心里就是這么善良可愛呢。
“你,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