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樹下,這棵樹郁郁蔥蔥的枝葉稍微遮住了安安,但是安安和山本武都能看到彼此,青年帶著溫和的笑意,在樓下停住腳步望她。
她問“沒有回去睡覺嗎”
“我不怎么困,走走。”
“這么晚了,早點回去睡覺啦,不要走走了。”
山本武輕笑,“好哦,聽安安的,我一會就回去。”
“嗯。”
安安將手肘放在欄桿上撐著,兩只掌心撐著自己的下巴,“早點休息。”
“嗯,好,安安。”
很難用語言去形容此時山本武的心情,他仿佛置身于一場很美的夢,輕飄飄的,又似乎什么都沒有,只有眼前的女孩。
她遙遙的望著他,透過山河日月般。
于是他脫口而出“安安。”
“你的人生,可以讓我參與嗎”
安安不是很明白他什么意思,也很認真的問了“什么意思啊”
山本武驚覺于自己竟然說出了心里話。
隨后他又想,有什么關系呢。
不可能一直不說的吧。
至少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不是一兩天,一兩年,是長達十年的愛意,跨過十年的時間,來到未來繼續愛她。
他不是十幾歲,天然到別人說什么信什么,不是十幾歲,不好意思和喜歡的女生表白,也不是十幾歲,就失去了她。
現在已經是十年后了。
他們都長大了。
有什么不可以呢。
想和她在一起,有什么不對呢。
其實他更想說,可以將你的人生托付給我嗎。
但是她那么厲害,似乎不需要托付給別人,并且是他可以托付給她。
未來的人生。
“安安,聽不懂”
安安搖搖頭,“不是很懂。”
什么叫參與我的人生笑死,完全聽不懂,能不能說人話。
“我是說,安安,接下來的人生,和我在一起吧。”
“嗯”
“我喜歡你。”
安安愣住。
怎么莫名覺得梅開n度了,梅都累死了別開了。
青年帶著輕輕淺淺的笑,他很認真,安安在一樓俯視著他,都能看到他抬眸望自己的認真和深情。
這樣的感情,一下讓安安心里一動。
她不知道怎么回應,呆在原地。
風吹動了枝葉,吹動著她的裙擺,樓下的山本武仍舊是笑著的。
“沒關系,安安,你現在不用回答。”
“我很想讓安安知道我的心情,啊,安安,你明白,藏不住了啊。”
安安,安安不明白。
卻能看得出來他的認真。
不是在開玩笑。
喜歡就是喜歡。
她來不及再想什么,旁邊的草叢里跳出來一個人,獄寺隼人紅著臉,山本武一愣。
“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剛剛你們在做什么”
“呵呵。”
獄寺隼人捏著拳頭,咽了口口水。
他沒騙人,確實沒來多久,也沒聽到山本武的表白,他就是不想看到他們之間仿佛容不下任何人的氣場,好像天地間只有他們兩個一樣。
安安她,她難道
唔,不要。
再不說就遲了吧
上了賽道給自己打氣的獄寺隼人幾乎是閉著眼睛一口氣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