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是故意吃的吧。
這個太宰治就想多了,不是每個人都那么有心機。
“迪諾哥哥你忍一下吧,我們去浴室好嗎。”
有了太宰治在這邊,迪諾清醒了一點,同時間安安終于能起來行動。
“我可不抱男人。”太宰治不太情愿的說。
“又不是讓你抱,過來抬一下。”
迪諾小聲的說“不用了小千,我可以自己走。”
說著,迪諾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安安準備去扶他,被太宰治搶先一步,太宰治兩步上來扶住迪諾,帶他到了浴室,隨后當著安安的面放冷水。
他故意的。
用蓮蓬頭澆花一樣澆迪諾。
因為迪諾只剩一條小胖次,安安不能看他,一看就吐血,就去外面將那盆冰抱了過來,一點點往里面放冰塊。
“感覺應該可以
吧。”
誰來救救可憐的迪諾。
“難道不行嗎”
知識盲區了親。
安安想著應該可以
她放好冰塊,太宰治放好水,兩個出來關上門,安安松了一口氣,隨手拉了拉胸口特衣領扇風,太宰治輕蹙眉,“千歲醬,你怎么了”
敏銳的太宰治察覺到了什么。
此時迪諾孤單的在浴缸里泡冷水。
還真是冷水。
但是某種欲望相當的難以發泄,他只能自己給自己一點安慰了。
心里和腦海里還有她的模樣。
里面一個自己玩,外面安安被太宰治這雙眼睛看的無所適從,只能承認“我們都我中藥了,不過我受過專業的訓練,沒什么大事。”
其實還是有影響,不過她可以忍受下來,不像普通人那樣。
“專業的訓練”
這回輪到太宰治驚訝了,他能看出來安安和平常不太一樣,也像是在隱忍什么,但沒想到安安是因為這個。
“嗯。”
太宰治笑了笑,“我開始好奇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安安坐下來,示意太宰治也坐,太宰治坐她對面,一雙像是知曉一切的眼睛緊鎖在她身上,“小治這么聰明,猜猜看”
“要接受這種訓練,殺手”
“不是。”
其實那個基地不算太正規,有些人最后確實會選擇作為殺手等去畢業,但安安最后選擇了算是正規的職業。
雇傭兵。
“雇傭兵”
安安挑了下眉,算是默認了。
“那你們倒挺奇怪,雇傭兵也需要訓練這個”
“當然,你永遠不知道你會接什么樣的任務哦,這種只是最基礎的訓練。”
太宰治又問“是嗎,那么,你在訓練的時候,是吃下藥,在單獨的房間,里面有男有女等著你”
安安心說他知道的太多了。
她喝了杯口自己重新泡的花茶,應了聲。
太宰治來了興趣。
他從安安對面起來,坐到安安身邊,安安端著茶的手微微一顫,不知道太宰治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安安看向太宰治,太宰治貼過來,涼涼的手指伸進安安的袖子里。
“原來是這樣訓練的。”
太宰治唇角上揚,眼里閃過什么,“千歲醬,我也要試試。”
“試試”
青年舔了舔唇,“試試千歲醬行不行啊。”
勾引她這件事太宰治學習的非常快。
安安就感覺袖子里那只冰涼的上往上,握住了她的手臂,太宰治整個人靠近,另只手抱住安安的腰,將人往懷里帶。
安安無奈道“小治,你再多做什么,我會揍你,信不信。”
“那你揍我嘛。”
太宰治一點都不在意她會揍他。
小
時候又不是沒挨過揍。
他將人按在懷里,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心,一直往下,安安微微蹙眉,想推開他。
這家伙,是故意在玩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