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安安不等迪諾有反應,便去前面找老板娘要冰塊。
老板娘給了安安一小盆冰塊,再次回到房間的安安看到迪諾躺在地上,頭歪在一邊,他上身的衣服已經全部褪下來了。
這是我不花錢能看到的嘛。
安安目光稍微移開一些,心說不愧是牛郎頭頭,迪諾這個、這個身體未免也太漂亮了吧。
是可以用漂亮去形容的。
他一只手耷拉在額頭上,臉上的表情有些虛弱,紅紅的,白皙的皮膚泛著粉,露出的上半身也是泛著淡淡的粉,讓人覺得他是不是遭受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安安端著冰塊走過去,用布包起來給他。
迪諾兩只手抓著冰塊,還是覺得很熱。
這種熱不是因為天氣也不是因為生病帶來的熱。
迪諾清楚自己現在怎么了,卻不是很舍得離開安安的身邊。
他更加清楚,剛剛安安出去,他就應該離開的,否則會發生什么,他都不敢想。
但是他沒有。
他明明都站起來往門口走了,可是莫名其妙的,他剛走兩步,就不想動了,口干舌燥,讓他腦子里都是安安的樣子。
好難受好難受。
迪諾下意識的扯著衣服,蜷縮在一起倒在地上,衣服被他什么時候扯了下來,他躺在地上唾棄自己實在太過分了。
隨后安安就回來了。
美色當前,安安莫名也感覺熱了點。
她稍微拉了拉衣服,將冰塊放迪諾額頭上。
“迪諾哥哥,你還好嗎”
“唔,小,小千。”
不夠。
不涼快。
還是熱的。
就算是冰塊,也還是熱熱的。
“迪諾哥哥”
安安想將迪諾扶起來,至少要去床上休息,但是剛碰到迪諾,就發現他好像軟了身體,她將人扶起來,人就倒在了她懷里,她被帶著坐下來,迪諾兩只手扒在安安身上,安安微怔,隨后也感覺熱了點。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安安一時間沒想起來,還是將這個熱歸功于天氣,她被整得更熱了,索性咬了塊冰塊,嚼的嘎嘣脆,與此同時再次想將迪諾扶起來,但是迪諾身子是軟的,安安一時間沒有著力點,沒法將他拉起來,何況他還扒拉在自己身上。
完全沒辦法把他從自己身上扒拉開
安安深呼吸一口氣,壓制住自己心底這股異常的感覺,手都不知道往迪諾身上哪里放,他上半身的衣服褪到腰間要掛不掛的,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一樣。
心里默念非禮勿視。
此時迪諾這么不對勁,安安終于明白了什么。
啊啊。
迪諾哥哥,怎么中藥的又是你。
你是什么中藥體質嗎
安安尋思要不要把他錘暈算了,再把他塞浴缸里泡冷水去。
一錘下去,什么都沒發生。
迪諾甚至眼睛更紅了,哼哼唧唧一聲,吐出愉快的聲音。
安安“”
為什么要獎勵你
安安沉默了。
是自己用的力氣不夠大嗎
不應該啊,她真的用了挺大的力氣,但是迪諾不僅沒有暈過去,甚至臉更紅了,小貓一樣貼過來,頭在她脖頸處蹭了蹭,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衣服也到了肩膀處,他貼過來蹭蹭,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好家伙。
安安給安安整不會了。
她又舉起手,準備再來一拳。
一拳不行,那就兩拳。
她剛舉起手,拳頭就被迪諾的手包裹住。
“小千,別打我”
遭了。
這誰頂得住啊。
迪諾睜著紅紅的眼睛,帶著渴求卻隱忍的目光,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安安一下又心軟了。
重點是。
她好像,也熱了起來。
口干舌燥的。
看迪諾更加誘人了。
安安意識到自己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