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尼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肯定,這個世界沒有神明,世界它已經在努力自救了,安安。”
所以,它帶來了你。
“但是裂縫依舊在擴大,那應該怎么辦我總感覺最近天氣變化的不太正常。”
尤尼輕輕笑了下,“不要著急,安安,自從看到你,我就知道。”
這個世界還有救。
安安懂了又沒懂,迷霧似乎更大了。
她回來就是想守護好小伙伴,要是世界都毀滅了,還守護個錘子,一起毀滅算了。
而且,她心底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如果月禮沒死,那家伙真的樂意在裂縫里一直待著
一定會不安好心做點什么吧。
“尤尼看到的未來,是什么樣子呢”
“未來并不是固定的,安安,它有著很多的可能性,就算我此刻看到的未來,也可能因為一些小小的舉動而改變,就像蝴蝶效應。”
安安心下有了點新的感悟。
“總之,不用太擔心,安安。”
尤尼這么說,安安倒是放下了一些心,但對于某些事,還是很疑惑。
這份疑惑又不知道怎么提。
安安不想坐以待斃,卻不知道該從哪里做起。
裂縫之中,點點光亮轉瞬即逝,五
彩斑斕的黑圍繞著他們。
“他會把我們一個個抓來。”
沢田綱吉看到里包恩的這一刻,明白月禮想做什么。
“看來他并不能同時抓好幾個人。”
里包恩冷笑一聲。
他不能動,列恩也不能動。
他發誓,別給他一點點機會,否則絕對讓那個月禮死一次。
不,死一次太便宜他了
也要讓他嘗嘗死很多次的滋味。
他的千,他的女孩。
幾千次
快上萬次啊。
她是怎么撐下來的呢。
里包恩都不敢去想,那個時候的少女,那樣脆弱單薄的身體,是怎么體驗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瀕臨死亡。
“所以”
里包恩瞥了沢田綱吉一眼。
居然是這小子第一個表白的
自己竟然不是第一個
沢田綱吉眨了眨無辜的眼睛。
恰好這時,月禮憑空出現在面前。
他的臉色有些不好,又有點愉快。
“看吧,她徹底忘記了你們哦”
“你們被所有人忘記了。”
沢田綱吉說“哪有,里包恩桑不是記起我了嗎。”
月禮“”
能不能現在就把這個臭小子殺了
不行,他要蠱惑她殺掉他們
“等著她殺掉你們吧”
沢田綱吉無辜又不解的問“月禮先生,我們和安安表白你就把我們抓過來了還想讓安安殺了我們”
“很難不懷疑你因恨生愛啊。”
月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