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安沉睡的時候,沢田綱吉再次睜開了眼睛。
他依舊在保持著那樣的動作在原地,但他身邊多了個人。
里包恩桑。
但黑洞一樣的地方沒了月禮的身影。
沢田綱吉開始思考這是什么地方,以及怎么逃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的里包恩睜開眼睛。
恍惚間,里包恩緩了兩秒,開口就是老陰陽怪氣了,“呦,笨蛋阿綱
,這么巧。
沢田綱吉無奈。
安安醒了過來。
今天外面在下雨。
這幾天的天氣真奇怪3,一會下雨一會天晴的。
她走到走廊上看了看,天空陰沉沉的。
安安開始理自己的頭發,順便看著外面的雨,忽然間,天邊的閃電劃破了天空。
天空像是被劈開了一樣。
安安理著頭發的手僵了一會
那道閃電不是幾秒就過去了,而是停留了足足有二十秒,此時安安不得不感嘆一聲。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天氣確實有點怪了。
安安沒有特別多想,往里退了退,果然,下一秒,響徹天際的雷聲像是能把她劈死。
可能不是有人在渡劫,可能是哪個人在發誓
又是幾道閃電和雷過去,天空亮了一些,雨卻小了一點。
真是怪異的天氣。
當安安進浴室里洗漱好再出來,雨已經停了。
快的安安感覺更加怪了。
安安打了個哈欠,好像睡好了,但是很不舒服。
她的房間在最里面,會路過別的房間,旁邊房間
好像沒人住
安安看到有在旅館工作的小姐姐在收拾東西,不免問道“這個房間不是沒人住嗎”
“是的,客人,但是我們會打掃的,說來也奇怪,明明每天都打掃,但是前面的客人好像留了點東西。”
穿著和服的小姐姐顯得很頭疼,這怎么可能呢,這位客人住了兩三天,和她同一批來的也是兩三天,之前記得好像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嗯留了點東西是什么”
安安好奇的問,她本來不是好奇的人,但是莫名的,就脫口而出了,小姐姐沒有遮掩,從袖子里拿出一張卷起來的紙遞給安安,忽然她一驚,臉色有點蒼白,可能是嚇得。
“抱歉客人,現在看,您似乎和畫上的人很像”
安安詫異的打開畫一看。
頭好疼。
畫上的女孩子,不出意外的確是是自己。
她好像昨晚有畫畫,但是她應該沒有畫人,這幅畫的背景應該是出自于她的手筆,上面的人她卻記不清自己什么時候畫的,而且這個自己。
不像她的手筆。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來個旅館還要學破案
安安裝作淡定的笑笑,“可能是我不小心落那邊了,這幅畫是我的,不好意思。”
聽安安這么說,小姐姐似乎松了口氣,她就說怎么會在上一個客人這里看到有現在客人的話,除非他們認識。
小姐姐沒有懷疑,將畫交給了安安。
安安回到房間,沉思。
記不清。
腦子里沒有關于這個的記憶。
啊,她感覺頭真的有點疼了,她明明知道不對勁,但就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她去
想。
最后安安只能咬咬牙,將畫放好。
她覺得它是個重要的東西。
至少,不能丟。
安安去外面吃飯。
吃完飯,雨過天晴,太陽出現在天空,安安遙遙的看著,最后閉了閉無比酸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