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抿了下唇,湊過去在她唇邊香了一口,“你說呢。”
安安摸摸他親到的地方,誠實的說“不知道。”
六道骸能被氣的昏古七。
他只能悠悠的嘆了口氣,將頭靠在池壁上。
“千歲,是不是一定要說的明明白白你才懂啊。”
“”
對不起,就算你說的明明白白我也不懂。
她的不懂就變成了。
阿咧,他為什么要喜歡我他怎么可能喜歡我他是不是搞錯了如果沒搞錯,那我該怎么辦我喜歡他嗎我該怎么辦
等等。
之類的東西。
和沢田綱吉分開,她大腦真的快承受不住了,要爆炸的前兆。
在這里碰到六道骸,就想問問他當初又是抱著怎樣的情緒呢。
“不要想太多了。”
六道骸無奈的笑笑,他也看出了安安此時的情緒不太高漲,她在困惑,在遲疑,甚至很失落。
她的心很亂。
他要是再添一把火,可能她真的會爆炸。
他舍不得看她這樣。
她還是笑一下比較好。
他希望她開心些。
六道骸玩了下自己的頭,戳戳他,“給你玩。”
“收錢嗎。”
“今天不收。”
安安的注意力這才轉移到六道骸的頭發上。
“我隨便玩嗎。”
“隨便你。”
為了讓她開心點,也不是不可以。
安安一笑,玩起了他的頭發。
之前玩,他的頭發是扎好的,這次可以給他編小辮子了欸,嘿嘿嘿開心。
安安動手給六道骸的頭發編小辮子。
長長的一根。
“骸,你頭發發質好好哦,為什么要一直留鳳梨頭啊。”
“哈”
好氣。
她是懂氣人的。
六道骸當然是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應該說也沒辦法回答這種神奇的問題。
安安給他編完小辮子,又拆掉,編完,又拆掉,反復好幾次,又拿著自己的頭發對比她的,但她的頭發被她在頭頂上捆了個丸子頭。
“玩夠了”
安安松開他頭發不玩的時候六道骸問,安安吐吐舌,“玩夠啦。”
“現在有開心點嗎。”
“我沒有不開心,我只是有點事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或許,她需要去問問女孩子們,還得是靠譜的成年女性。
該問問誰好。
嗯不明白,算了,先不想了。
她頭疼的很,六道骸拿了個頸枕給她靠著。
安安靠著靠著,泡在暖和的溫泉里,還真的有了點困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安睡著了。
六道骸輕輕戳戳她,見她睡得挺熟的,輕手輕腳將人抱起來,出了溫泉池,回到她房間,才輕輕搖醒她。
“擦一擦再睡覺。”
安安迷迷糊糊的嗯了聲,動作都是下意識的動作,去給自己擦了擦水,再鉆進被窩。
六道骸走到她床鋪邊,一藍一紅的眸子溫和下來,抬手摸了摸女孩的臉。
那雙眼里也都是安安會看不懂的愛意。
“笨蛋。”
半晌,青年低低的說道。
那么明顯都不明白,是不是一定要好好說她才能意識到
六道骸抿了下唇,思索自己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