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剛好想去看看獵人的小屋子,聞言嗯了聲。
沢田綱吉拉住她的手往小屋子那邊跑去。
門是關著的,但是一推就開了,小屋子不大,但里面能看的出來確實是很久以前獵人打獵留下的。
話說這里以前居然有獵人欸。
安安和沢田綱吉走了進去,外面的雨就大了一些。
小屋子里沒有凳子,有幾張弓掛在墻上,但已經不能用了,有些柴火,還有個壁爐,可能是以前冬天用來烤火的。
沒有能坐的地方,沢田綱吉讓安安等下,蹲下來用柴火,再脫下自己的衣服,簡單的支了個凳子讓安安坐。
“我,那你呢。”
“我沒事,地上就行。”
沢田綱吉笑笑,沒等安安說什么,已經坐在了地上。
“好涼的,阿綱,快起來。”
沢田綱吉拉拉安安的衣服,示意她坐。
安安沒他辦法,只好坐了下來。
二十多歲的阿綱可真靠譜啊。
安安想,這么快就支了個凳子。
好厲害。
“在想什么”
見安安看自己出了神,沢田綱吉貼過去揉了把她的頭。
雖然沢田綱吉坐在地上,但是他高,所以現在和安安差不多同一水平線,可以很輕松的和安安貼貼額頭。
“我在想,十代目真棒。”
她是發自內心的夸贊他。
沢田綱吉倒是不好意思了,他想起十年前的自己。
有點尷尬。
但就是那樣的自己,也慢慢的成長到現在了。
“阿綱你知道嗎。”
安安從袋子里拿出冰淇淋,問他吃什么口味,他說要橘子味,安安便拿了桃
子味。
“我回去以后,其實,只過了十天哦。”
“等我回來,沒想到已經十年后了。”
安安舀了一勺冰淇淋,就是這種滿是香精的冰淇淋才有那味啊
“我的記憶,對于十年前的大家更為深刻,有時候看到大家成長的這么棒,真的很開心。”
沢田綱吉第一次知道原來她的時間線才過去不久。
這也很好不是嗎。
如果她也過了十年。
她會一個人想念他們這么多人,她會很痛苦。
他最不想看到的,不就是她不開心嗎。
所以這樣也好。
“安安,我們都長大了。”
“安安不同,安安沒有長大。”
“因為安安從一開始,就很懂事了。”
沢田綱吉也吃了口冰淇淋,橘子味在口腔內彌漫開,冰冰涼涼的感覺。
“安安還會離開我們嗎。”
“不會啦。”
安安彎起眼睛笑,這一次會好好陪他們走下去的。
“安安,可以說說以前的事嗎。”
安安頓了頓,搖搖頭,“也沒什么好說的啦,阿綱。”
她不想說,沢田綱吉不再問。
安安轉移話題問“阿綱,你這個好不好吃呀”
“好吃的,安安的呢”
“嗯,也好吃”
她舔了舔唇,有點想嘗一下沢田綱吉手里的口味,心想舀一勺,可不可以應該沒事吧。
“阿綱,你要不要嘗嘗我的,我想嘗嘗看你的這個,可以嗎”
在旁邊舀一丟丟嘗嘗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可以。”
沢田綱吉說著舀了一勺到自己嘴里,安安嘴里的冰淇淋還沒咽下去,就被沢田綱吉扣住后腦勺,他的唇碰上來,將冰淇淋用舌尖卷到她的口腔內,又用舌頭在她嘴里舔了舔,卷了一些冰淇淋出來。
他砸吧砸吧嘴,顯得意猶未盡。
安安愣住,橘子味的冰淇淋在嘴里逐漸融化,沢田綱吉笑著說“挺好吃的,安安的冰淇淋。”
安安愣愣的摸摸嘴巴,“啊這樣,這樣吃”
沢田綱吉無辜的眨了眨眼,看上去格外的單純無辜天真,他說“是啊,不是這樣吃的嗎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