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一說,加上這幅樣子,大家就都信了。
很神奇,安安自己都沒想到,她隨口說的這個理由,竟然讓大家都信了。
臉頰通紅,害臊的不行的女孩,說這個話的可信度就很大。
所以別人會流鼻血,她會吐血。
會吐血的原因豈不是如果和別人流鼻血一樣。
豈不是
咦,原來安安她內心深處,居然好這一口嘛
大家的余光默默瞟到了縮進水里只露出一個腦袋的獄寺隼人,獄寺隼人沒在安安面前穿衣服,怕她看到還會吐血,只能把自己隱藏起來。
她的話讓這個純情的青年也開始害羞。
這不就說明,說明她看到自己
嘿嘿,嘿嘿。
安安一通話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云雀無奈的拍拍安安的頭,“下次別看,沒什么好看的,知道嗎。”
“啊,哦,我,我知道了。”
哥哥的話為什么聽上去,好像是她非常想看的一樣
“再泡一會回去吹吹頭發。”
安安點點頭,默默往下坐一些。
沢田綱吉拿的小凳子就很好用,坐著很舒服,安安感覺泡的更舒適了,非常好,愛來自溫暖的溫泉。
泡的暈暈乎乎的,這段時間積攢的疲憊似乎都消失了,還有身體的舒適。
水溫算是稍微高一些,但習慣了非常不錯。
云雀拍拍安安,在眾人眼里領著安安走了。
她本來要是頭不下水,頭發不會濕,但是為了警告太宰治她下水了,現在頭發濕的很厲害。
安安裹著一條厚厚的毯子回到房間,去稍微洗漱一下,就開始坐在榻榻米上吹頭發。
耳邊只有吹風機呼呼的聲音,她看著面前外面的夜景,逐漸放松。
一邊吹頭發,一邊可以欣賞夜景,看看掛著的一排風鈴,都讓安安感覺心生寧靜。
過幾天就回家吧。
安安想。
很想媽媽。
還想吃媽媽做的飯呢。
現實世界中,爸爸媽媽的模樣都模糊不清了,也記不清很小時候他們會做什么,大概是自己愛吃的糖醋排骨,大部分小孩都愛吃的簡單的一道菜,后來姐姐也學過,那是姐姐和媽媽不同的味道。
苑子媽媽。
想到這里,安安揚起唇,幸福的笑了。
忽然間,視線里從天而降一個人,安安抓著吹風機的手都一抖。
白蘭撲閃著小翅膀看著安安。
安安“”
就挺突然的。
不對,會飛了不起啊
他停在半空中,從外面飛了進來。
“白蘭先生,這么晚了請問你做什么”
白蘭笑嘻嘻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因為編了頭發,散開后,安安的頭發有點波浪
卷,此時看上去也很好看,她穿著白色的睡衣,是那種和服形式的睡衣,像百年前的大家閨秀,也像是所有人想象的神女。
“安安”
嚯,今天居然沒人來找她,難道是太晚了,想讓她好好休息
那些人有這么好心嗎
還是真這么有默契就像他,會想著肯定有人來找她,他非得過來摻和一腳。
他們心照不宣的不過來
行你們不過來那就便宜我吧。
干嘛。”
隔著吹風機呼呼聲都能聽出來白蘭聲音的甜膩。
“要不要看星星”
“我這里看到的,喏,不是有嗎。”
安安示意白蘭抬頭看去。
她坐在那里,兩只腿側放著,頭發和裙擺散落在上面,兩只腳沒有穿鞋,小巧并且很白,白蘭不是足控,視線仍舊多停留了兩秒。
夜晚的女孩更美了。
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柔和的氣息,好像被打了一層柔和的光,仿佛這個時候她就是悲天憫人的神女,無論向神女許什么愿望,她都會笑著滿足你。
“我說的看星星不是這種哦。”
白蘭眨眨眼。
青年在月光的映襯下,走到安安身后,在她手里拿過吹風機,半跪下來,握住她的頭發繼續幫她吹。
其實她吹的差不多了,白蘭只是想摸摸她的頭發而已,也是貼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