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輕笑了下。
他群聚的理由可不就是眼前嘛。
以為他為什么要群聚啊,難道他很想和這些人一起泡溫泉別開玩笑了,他自己一個人都不一
定愿意,但是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盯著安安的臭小子一個個在想什么,看他們一個個穿的,有沒有男徳啦,一個個的胸口大開香肩半露老肩巨猾是要干嘛。
安安才不是會為美色所迷惑的人呢。
安安來到云雀身邊,那種窒息感才好了不少。
主要還沒幾個人,會作死的去挑釁“大舅哥”的地位。
安安舒舒服服的坐在了云雀身邊。
溫暖的泉水包裹著身體,安安只露出一個頭,她不夠高,此時被云雀放在了自己腿上坐著,剛好能露出腦袋,云雀虛虛的摟著人,視線掃了一圈。
就愛看他們氣的想打自己但是又不敢動手的樣子。
來呀來呀,看你們動手,安安會幫誰。
他們怎么不知道,要是和云雀動手,就算是云雀的錯,那也會變成他們的錯
沒錯,她也很雙標
她就是個兄控啊
被兄控妹控兄妹氣暈。
你讓他們走,他們也不太樂意。
于是有人悄咪咪的靠近了他們。
這個人自然是太宰治。
太宰治對于水不可謂不熟悉,他潛入水中,游到安安這邊,在水里偷偷戳了戳安安。
安安在云雀懷里一動。
怎么了安安”
安安“”
小治
你怎么敢的啊
真不怕被我哥吊起來打啊
為了太宰治的生命安全,安安用手拉了拉浴衣的裙擺,說“沒什么哥哥,很舒服,啊”
他在做什么
他干嘛啊。
安安的臉也不知道是被熱氣熏紅的還是被太宰治戳戳戳紅的。
“怎么了”
云雀微微蹙眉。
他所在的位置,剛剛是個視野盲區,就是他看不到浴池的一大半地方,一大半地方的人也看不到他,所以此時云雀不知道他們當中少了誰。
太宰治其實也沒戳戳哪里,就是戳了戳她的小腿,又戳了戳她的大腿,主要是在水里,感覺就很癢。
能做這種事的絕對是太宰治。
安安手伸進水里,擺擺手,示意他別鬧了。
太宰治看到她的手,直接湊過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她的掌心。
和溫水交合在一起,讓安安的掌心癢到了心里。
救,救命
好癢。
唔
太宰治能感覺安安輕微的顫栗。
她不是沒有感覺。
他握著她的手,含住了她的指尖。
更癢了。
安安還不是很敢動,她要是表現的太奇怪,就會被云雀發現。
這種擔心被發現的感覺無疑是暗中加劇了刺激感,但安安不知道,她只知道手指被舔的很難受,而且是在溫暖的水里,到處都是溫暖的,青年的口腔和舌尖,牙尖也在
輕咬。
很刺激。
因為太宰治不僅要注意不被云雀發現,還要注意其他人的動靜。
安安的手下午泡了花茶,指尖都是花香,有些甜,也可能是心理作用,總之就是有點上頭。
安安實在受不了,對云雀說“哥我腿上有點癢我看看。”
說完縮進了水里。
果然是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