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交給他們來做。
這也是他們該做的不是嗎。
讓她明白他們的心思,當她想要結婚,并且有了確定的對象,不就好了嗎。
但是,那個人。
是我。
是我才好。
沢田綱吉心里的惡魔小人說道。
安安抬頭笑了笑,“阿綱,知道嗎,能遇到你們,認識你們,真的好開心啊。”
她的這些光芒。
就這樣的,變成了觸手可及的存在。
怎么可能不開心呢。
“我也是,安安,能夠認識你,很開心。”
這樣溫馨又完美的氣氛被沒有眼力見的獄寺隼人打斷了。
“十代目安安也在。”
“十代目你怎么走了,前面好多人找你呢。”
連左右手都快頂不住啦
沢田綱吉起身,心里嘆氣,對獄寺隼人無奈了。
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安安肩上。
這邊涼一些,他擔心她坐久了著涼。
安安沖沢田綱吉笑開,沢田綱吉轉身,獄寺隼人雀看向安安,沒有動。
他問:“安安,你這里怎么了”
好,好奇怪啊。
為什么鎖骨上,有個這么奇怪的痕跡
好像,好像那個什么啊。
獄寺隼人想到,就感覺莫名的害羞了,同時又莫名的難受,看了看沢田綱吉。
剛剛,十代目和安安在這里做什么啊
為什么安安這里有個很刺眼的痕跡。
好難受,感覺窒息了。
要是,要是十代目也喜歡她
橋豆麻袋,他為什么要用也。
啊啊好煩,他們剛剛到底在做什么啊
沢田綱吉看獄寺隼人這幅欲言又止,眉頭緊鎖的模樣,就知道他誤會了。
“”我倒是想是我來著。
對啊,他為什么不可以呢
安安將外套往里扯了扯,扣上扣子,努力遮住鎖骨。
“這個啊,蚊子,蚊子咬的。”
兩秒后,獄寺隼人摸摸頭笑了,“原來是蚊子咬的啊,竟然有蚊子,你等著,我去給你拿瓶驅蚊水。”
安安:“”
沢田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