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安安,這樣可以少討厭我一些嗎。”
安安眼睛微動,沒有回話。
“我知道,安安很討厭我。”
“所以安安這下可以少討厭我一點嗎,安安”
“不要討厭我哦”
他說完就暈了過去。
一個小時后。
白蘭中的子彈被取出來,他人沒有醒。
子彈沒有打到心臟,他還活著,活的很好。
基地里有醫療設施,將人都差走,安安坐在病床旁邊陷入了沉思。
想不通白蘭為什么要救自己,但那一刻她清楚,她是震驚而感動的。
那一刻連時間都變慢了,她度秒如年,看著鮮血從青年的胸膛涌出來,他還安撫她,仍舊笑著,那雙淡紫的眼眸溢出好多復雜的情緒,濃烈到安安感覺快被灼傷了。
她不想再有人為了她活下去而死去。
她會一輩子活在愧疚之中。
“白蘭。”
“早點醒過來吧。”
安安嘆了口氣,看白蘭順眼了不少。
“一肚子壞水,苦肉計用的可真好。”
就會讓她心軟啊。
可是怎么辦,苦肉計對她來說還真有點用。
這下好了,就算刀他也要找個快刀了。
她想看著白蘭醒過來,真的脫離危險。
心電監護時不時發出聲音,換了瓶吊的水,安安仍舊在這里陪著他。
下半夜,安安趴在床邊瞇著了。
白蘭睜開眼睛。
他此時很虛弱,但他的眼睛很有精神。
甚至笑了。
可是安安,怎么辦,你就算知道我是苦肉計,也會上當的啊。
他計算好的位置,絕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能讓她心軟,吃點苦算什么呢。
畢竟他們吵架了。
而且,他說的那些話不是無的放矢,安安真的討厭他,他又不是傻瓜,這么久了還看不出來。
出于某種目的,她沒有離開自己。
可是有一天她會離開他的。
用這種方法讓她心軟,沒什么,他樂意。
未來無論怎么樣,她都一定,不會忘記自己吧。
感覺安安懂動了下,白蘭閉上眼睛。
安安睜開眼睛看看吊的水還剩多少,準備繼續換
。
醫生說今天晚上這兩天不發燒就沒問題。
她摸了摸白蘭的額頭,應該沒有發燒,不放心,又讓他夾了個體溫計。
沒發燒。
反派果然不到最后都是打不死的小強,安安想到,同時心里放松很多。
清晨,安安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
她回過頭,白蘭恰好睜開眼睛。
他看到陽光,看到女孩欣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