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深呼吸一口氣,問:“里包恩怎么來啦。”
“沒什么。”
說著,他將安安手邊的啤酒拉開,喝了一口。
安安眨下眼。
忽然想到一個好玩的問題。
“里包恩
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除了不會生孩子還有什么不會嗎
問出來后▔,安安虛虛的捂住嘴巴,彎起眼睛偷笑,里包恩沒有多少表情的面前多出一些無奈的意味。
“千問的什么問題”
“突然想到,就問問嘛。”
里包恩摸摸自己的鬢角,“當然還有很多東西不會。”
他竟然在認真回答這么離譜的問題。
“千,沒有全知全能的人,就算是神,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
安安托著下巴,站起來,“嗯,是的,但是在我心里,里包恩也是無所不能的呢。”
“也嗎”還有誰
安安歪下頭,沒能理解里包恩小聲的疑惑,沢田家光放的酒被他喝完了,這個模樣的里包恩相當之可愛,安安時不時瞧瞧他,他能察覺安安的目光,抿唇輕輕的笑了,其實他只是跟著沢田家光看看而已。
夜色下,女孩坐在這邊,即便身邊有人,他忽然便想下來看看她,和她坐一會。
一分鐘,十分鐘都好。
不知為什么,總覺得現在的時間是偷來的,和她多待一秒鐘就少一秒鐘。
“我走了,好好休息,千。”
“嗯,好,晚安,里包恩桑。”
他蹦上屋頂,做了個帥氣的手勢,“晚安。”
人都離開了,安安打了個哈欠,一轉身就看到云雀站在窗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安安哦豁,請問被哥哥抓到大晚上和野男人“約會”該怎么辦
“哥你沒睡啊。”
“他們很吵。”
云雀不假思索的回答,語氣里有一丟丟的控訴,故意暗示他們不好。
小云雀有什么壞心思呢。
“對不起哥哥,吵到你了。”
“是他們。”
安安走到窗外,云雀揉了揉安安的頭,“很晚了,去休息吧。”
“嗯,哥哥,那我睡覺去啦,哥你也繼續睡吧。”
第二天,安安難得去了學校。
但彭格列團他們都沒來上學,假在里包恩的操作之下請好,今天大概只有云雀來了學校。
嗯,雀哥拒絕被定義,怎么會和他深愛的并盛中學分開呢。
笹川京子有些擔心大家,安安安撫了一番,表示大家在為相撲大賽做準備,笹川京子沒懷疑,僅僅在擔心小伙伴們。
下課后,安安去天臺透透風,打開天臺門,迪諾和云雀正在打架。
被指定為云雀的家庭教師,迪諾也很無奈,他完全沒辦法教云雀,一上來就要被動打架,怎么說,云雀都不聽,上來就是打架打架打架。
云雀聽不了一點。
他們打的認真,連安安來了都不知道,安安走到羅馬里奧身邊,“在特訓嗎。”
“是的,在,在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