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壁哲矢趕緊讓安安進來,辦公室只有三個人,安安問:“哥哥出去了嗎”
“啊嗯”草壁哲矢被云雀打過招呼,要是安安來問,不準暴露他去找那個什么襲擊風紀委員會的家伙,不然安安會擔心。
安安看他這個樣子哪里不明白,她可一個人都阻止不了,真是的。
另外一個人在幫受傷的人上藥,但手腳不麻利,整得這人齜牙咧嘴,嗷嗷大叫,安安實在看不下去,讓那人起來,自己坐過去,“我來吧。”
她拿過藥箱,將東西弄好,讓這人坐好,問:“看清楚襲擊你的人模樣嗎”
“是個”
形容的大概不是六道骸,是犬。
安安心下了然,動作輕柔,對面的猛男突然臉一紅,整個人都在抖,還要往后退,安安問“很痛嗎”
“不痛一點都不痛千小姐你辛苦了”
千小姐離得太近了,就算是猛男也會害羞啊,正因為是猛男才這么害羞。
草云雀委員長妹妹真好看,真可愛,這么近看也好好看,怎么有人一點瑕疵都沒有啊
安安不知道猛男心里活動這么精彩,她上藥都習慣了,這個被揍的少年傷口看上去很觸目驚心,實際上還可以,沒有傷到骨子里,都是外傷。
“疼嗎”
“不,不疼。”
天哪千小姐也太溫柔了在家里一定會被那個魔鬼委員長欺負吧,嗚嗚嗚,被欺負了也只是忍耐,不會說出來,太慘了我的千小姐
差最后一步,門被打開,云雀
本來臉色就不好,見狀臉色更加差,直直走過去將那人拎起來,差點扔了出去,安安拉拉他,“哥你做什么,他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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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沒被揍到,加上腦補了一大堆東西,第一次站出來詆毀親愛的委員長。
“呵大舅哥,哦不,委員長,我跟你講,千小姐這么美好的人,我不允許你天天欺負她”
云雀“”
神經病。
忍無可忍的云雀將這人踹了出去,再看向草壁哲矢,草壁哲矢默默拉上另一個人,“恭桑我們現在就走”
頭也不回的跑了。
云雀一個頭兩個大,他哪能不生氣,那人動他們風紀委員會的人,不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他,巧了,云雀這暴脾氣就吃這一套,現在滿腦子都是要把主使者拉出來報仇。
該死的。
一回來看到妹妹被哈這些人沒什么毛病吧大舅哥大舅哥是他們能叫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叫他大舅哥。
沒有人
noeoe
草壁哲矢在外面愁禿了頭,“我說你們可長點眼力見吧,恭桑對千小姐比對他自己還好,敢在他面前叫大舅哥不要命啦”
“呵那不然。”
草壁哲矢“我們私下里偷偷叫叫得了。”
眾人“喔”
也是哦
不能在他面前喊,他們私下里偷偷喊不給他知道就是嘛。
草壁哲矢搖搖頭,心里轉而想到今天上午發生的事,短短時間內,好多人都知道了,也不知道委員長接下來會做什么,希望以他那脾氣不會出什么事吧。
愁。
這個家沒他草壁哲矢都得散。
面對安安的云雀自然沒有那么外露,他坐在沙發上,隨手脫下外套,只露出白色的襯衫,有些疲憊的瞇了瞇眼,安安湊上去,坐到他旁邊。
“哥,我都聽說了。”
“嗯”云雀看向安安,抬手拍拍沒呢得頭,她眼里的擔憂他看得清,安撫道“別擔心安安,我不會有事。”
“我可是哥哥”
“真的不會有事的,放心。”
云雀對安安露出很淺的笑意,她指指外面,說“哥你看,春天到了,花也要開了。”
“嗯,是的,怎么了”
你還問我怎么了。
“哥哥。”
安安沒有辦法說的更多,只好說“哥哥不管怎么樣,要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