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域,你有真心愛過一個人嗎”舟溪看熱鬧不嫌事大,頂著那頭白毛湊上前問。
南宮域努力閉緊嘴巴,可這時候“真愛告白酒”起作用了,他痛苦地說出一個字“有。”
什么
南宮域竟然真的有喜歡的人
“不科學啊。”舟溪摸著下巴。
怎么看,都是一個浪蕩子、負心漢。
姬厭想起了什么,問“對方是beta嗎”
南宮域臉色變了變,漲紅臉道“是。”
他的臉漲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憋氣憋的。
竟然是beta
蘇讓磕瓜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姬厭問。
“你、別、太、過、分”南宮域用盡所有的力氣壓制住身體里的“真話酒”,瞪著姬厭一字一句威脅道。
姬厭似乎也覺得不能把他逼得太狠,于是換了個話題“那個beta是什么樣的人”
這個問題相對溫和一些,南宮域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不少。
他回憶著記憶里的小女仆,用低沉的嗓音道
“是一個很特別的beta。”
“有時候很溫柔,有時候又很霸道;有時候讓你又愛又恨,有時候又讓你恨不得將她永遠鎖在身邊。”
“明明只是一個f級的beta,卻敢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拿著鍋鏟擋在你面前。”
“明明是那樣的弱小,卻總是給你一種很強大的錯覺。”
漸漸地,南宮域似乎陷入了回憶。
“她會在最冷的時候,將最后一件取暖的外套送你給,然后捏著凍紅的耳朵告訴你,她不冷。”
“她會在最餓的時候,將最后一塊紅薯塞進你的手里,然后說她已經吃過了,可是她的肚子卻在咕嚕咕嚕響。”
“她就像是一束可以穿破黑暗的光。”
“他怎么了”江陽用手肘子戳了下一旁的舟溪,小聲道。
之前明明不想說,這會兒卻越說越多,像是在告白。
“真愛告白酒。”舟溪指了指那個翡翠酒杯。
“嘶”江陽吸了口氣,“我們會被暗殺吧”
“不會,不過出這個餿主意的人,可能會很慘。”姬厭在一旁回答。
蘇讓手里的瓜子掉到地上。
怎,怎么回事南宮域的故事怎么越聽越耳熟
就是故事里的那個“小女仆”,好像被他加了十層濾鏡跟事實完全不符
比如說,什么最冷的時候送外套
她記得那時候太冷了,她特意從系統商城那里用積分兌換了“全身暖洋洋”,她的耳朵也不是凍紅的,而是被熱的。
她把外套送給南宮域,也是因為那件外套是從路邊的尸體上扒下來的,她有潔癖。
還有那個紅薯
她不是餓得咕嚕咕嚕響,而是任務間隙、偷偷在外面吃完大餐,吃得太多鬧肚子了。
南宮域記憶里那個“溫柔、完美”、“關心他,愛護他”的beta小女仆,根本就不是她好吧,是他想象中的她
“他,是不是有妄想癥”蘇讓心情復雜。
復雜中帶著一點羞恥,羞恥中帶著一點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