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留行垂眸,深呼吸,“這個項目需要閹割,和宮里的凈身房有異曲同工之妙,相信等項目做完,對方就和諸位真成姐妹了。”
“不錯,這就是我們玉顏坊的隱藏項目,不是男客還真做不了呢,不過放心,我們玉顏坊跟凈身房可不一樣,凈身房不講究干凈整潔,我們玉顏坊講究。”沈蘭芝掩唇輕笑道。
眾夫人“”
她們身體僵硬,全都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東西。
“你說什么,你要閹了他你這樣,會不會出事啊”周萍歡下意識道。
“對啊沈姐姐,您這樣肯定會出事的。”其他人也慌道,完全沒想過沈蘭芝的手段這么雷霆。
跟閹掉比起來,她們的武力解決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沈蘭芝,你沒必要為了那種人賠上自己。”周萍歡看著沈蘭芝嘆道。
“我們完全可以用別的方法,比如下毒,實在沒必要跟他正面對上。”
能說出這話,可見那位夫人已經不拿沈蘭芝當外人。
“你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難道我的地位是一個閑散宗室能輕易撼動的再說,你們不覺得對方的身份剛剛好嗎,再低一點,起不到殺雞儆猴的效果,再高一點我難免有麻煩,倒是這樣不高不低的身份,既可以震懾其他別有用心的男人,又不會波及到我身上。”
“不過鑒于姜將軍不在京城,以防萬一,我的安危就交給諸位來保護了,我相信諸位。”沈蘭芝沖眾人笑道,眸光中滿是信任。
“你放心,到時候我們就是吹枕邊風,也一定讓家中老爺們保你”周萍歡咬牙道,這時候她突然慶幸自己帶了謝平章的妾室過來,她一個人的聲音謝平章可以不聽,整個后院的聲音他總不能不聽。
還有一些人聽到周萍歡的話后,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甘來,“若是我們有權利,又何必為了保個人還要去向人求情,看人臉色。”
“對啊,家中的男人們未必聽我們的,甚至他們之中可能也有心懷鬼胎之輩。”一個夫人苦笑道,比其他夫人更加絕望,因為她心里清晰的知道家里男人不可能同意,這讓她心里深深的絕望、無力還有不甘。
“這就看我們各自的手段了,沈蘭芝已經承擔最大風險,我們也不能坐享其成才行,為了我們的玉顏坊,我們絕不能退縮。”周萍歡轉身動員眾人道。
“周姐姐說的不錯,咱們再難,也不可能有沈姐姐那邊難。”
有人頂在最前面,其他人也鼓起勇氣來,就是心里絕望的那位夫人,也迅速調整心態,積極的想辦法。
沈蘭芝把她們的動作看在眼里,隨后抬腳前往偏廳,“走吧,去迎接我們的新姐妹。”
眾夫人“”
這一次,她們面對對方再沒之前的憤恨,而是淡淡的同情。
“放開她,快來人啊,有沒有人救救我們”就在眾人快到達偏廳,一道纖細的驚慌聲傳來,沈蘭芝迅速帶人趕過去。
等她們繞過假山,就看到男人正想對一個千金小姐動手動腳,千金小姐的身邊有丫鬟還有護衛,卻都沒能阻攔對方。
因為面對護衛,男人不退反進,反而把手摸向護衛的身體,護衛只能護著對方步步后退。
看到沈蘭芝等人到來,女護衛松了一口氣,隨后她對沈蘭芝如釋重負道“將軍夫人,我以后不打算在玉顏坊做事了,所以,我就對他不客氣了。”
說著女護衛迅速朝男人出手,之前她不是不能還手,只是礙于身份,不方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