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謝平章只能硬著頭皮去找周萍歡,周萍歡沒有一口回絕,只是對謝平章道“她們在玉顏坊的花銷我可不出。”
“當然不會讓夫人出,我出,我出”謝平章當場汗道,還沒厚顏無恥到讓妻子拿錢養自己的妾室和女兒們。
既然謝平章掏錢,周萍歡也不介意帶上她們,畢竟謝平章又不知道玉顏坊里面的貓膩,花多少錢還不是她說了算。
周萍歡變相的賺謝平章的錢,謝雅楠也能以庶妹們為借口,跟自己母親一塊賺父親的錢。
因為這,她對庶妹們的態度也好很多,畢竟她們以后要是不來玉顏坊了,她們母女就沒了弄錢借口。
庶妹們也有心和謝雅楠打好關系,從來了玉顏坊后,加上大家一心鍛煉,雙方還真沒紅過臉。
右相謝平章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后宅最近安靜不少,雖然代價是錢從口袋里嘩啦啦的流出去,但他覺得值。
不光右相后宅安靜下來,其他男人的后宅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雞飛狗跳,因為現在京城后宅的夫人、妾室、小姐們都以能去玉顏坊為榮。
尤其是對于不夠資格收到沈蘭芝和周萍歡等高官夫人請帖的,玉顏坊為她們了這個渠道。
而她們的夫君,知道她們能接觸的到人,也紛紛支持她們,有不差錢的,更是毫不吝嗇錢財。
所以從開業沒多長時間,玉顏坊就成京城新興的名利場所。
名氣越大,落在玉顏坊身上的目光也就越多,好在有沈蘭芝將軍夫人和皇室郡主的身份鎮壓,一般身份不夠的人,不敢惹事。
可是隨著玉顏坊開張時間越長,面對的“客人”也變得多種多樣。
這天,沈蘭芝正跟著關柔一起鍛煉,外面突然有護衛來報,“夫人,有無恥之徒男扮女裝,想趁機混入玉顏坊。”
“什么男扮女裝”周萍歡等夫人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諸位放心,我玉顏坊的武師可不是擺設。”沈蘭芝起身道,隨后她去換了衣服,隨護衛一起去大門口。
周萍歡等人見狀,也紛紛換衣服跟在沈蘭芝身后,想知道沈蘭芝怎么處理這件事。
等沈蘭芝出去,玉顏坊外已經圍了一大圈人,此時門外正有一個男人大聲嚷嚷道“我就是女人,你們憑什么不讓我進去”
“閣下說笑了,我們不是瞎子。”護衛們冷笑道。
她們環視四周,想得到大眾的支持,卻沒想到反而聽到圍觀人群里男人們的起哄,“對啊,他明明說自己是女人了,你們為什么不讓他進去”
“怎么,你們是想先幫他進去,以后你們自己也能以此為借口進玉顏坊嗎。”沈蘭芝一過來,就聽見男人們的起哄聲。
那些男人未必全是男扮女裝家伙的同伙,可是他們一定對玉顏坊不懷好意。
被沈蘭芝點破他們的心思,其他人恍然大悟,開始對那些男人指指點點,畢竟不正常的人只是少數,大部分男人知道不能沖撞女客們,可也有少部分人,是故意為之。
“想必這位就是將軍夫人吧,說起來咱們兩個還是親戚呢,妹妹,我是你表哥姐啊。”男扮女裝的男人看到沈蘭芝,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興奮起來。
沈蘭芝看著對方眸光微凝,“不知閣下是皇室哪一脈”
原主是皇室郡主,先帝的孫女,可問題是先帝孩子眾多,到了孫輩,數量更是不少,起碼沈蘭芝沒認出對方。
結果等男人自報家門,沈蘭芝嘴角抽搐,對方的確是宗室沒錯,可對方這個宗室是前幾代帝王的血脈,家里早就變成破落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