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如意期待的看著姚志山,“公子,珍寶閣開起來了嗎要是開起來了,也不枉費妾的一番真心了。”
“當然開起來了,不過還有將軍府的金玉軒做攔路虎,珍寶閣那邊暫時只能跟他們相安無事,接下來是青樓這邊,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把青樓街變成我們的。”
“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得罪很多人”如意遲疑道。
“別怕,我們姚家可不是好惹的,除了宮里膝下同樣有皇子的后妃娘家,我們誰也不怕,畢竟他們不同我們姚家破落戶發家,他們世家貴族特別要臉面,就算真開青樓,也不會當明面上的主人,這樣一來,待他日我姚家吞并他們,他們也不敢跳出來承認。”姚志山道。
要知道青樓和金玉軒可不一樣,金玉軒是正經生意,就算知道是鄖貴的生意也沒什么。
可是青樓不一樣,青樓雖然掙錢多,可在世人眼里卻是臟東西,就算青樓街的一些青樓背后真正主人是京中鄖貴、朝中重臣,他們也絕不敢冒頭,跳出來承認這件事。
因為他們身份暴露的后果,比失去一家青樓大多了。
“越對比如意就越覺得公子有魄力。”如意依偎到姚志山懷里道,在姚志山看不見的視線里,如意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神情十分不屑。
畢竟青樓街,敢把自己身份亮出來的青樓主人,也就只有姚家一家了,因為他們破落戶發家,不像其他官員和世家愛臉面。
就像小人和偽君子的區別。
姚志山被如意捧得發飄,骨頭也酥了起來,“說起來還要謝如意你這個賢內助,要不然本公子還想不到這點,可惜本公子需要你的聰慧管理青樓,要不然絕對會把你納回府。”
“多謝公子抬愛,不過不管如意身處哪里,都是公子的人不是嗎,現在如意已經得到很多東西了。”如意笑道。
可不是,沒入姚志山眼前,她需要陪很多男人,入了姚志山的眼后,她只需要陪姚志山一個男人。
“如意,你我在青樓相遇,這是本公子之幸,也是你的不幸。”突然,姚志山把如意摟在懷里,笑的殘忍道,就像拿一把鹽撒在如意的傷口上。
果不其然,如意眼中迅速蓄淚,“不,公子,流落青樓是如意的不幸,遇到公子反而是如意的幸運。”
“我之所以流落青樓,并非公子的原因,若非公子,又怎會有如意展現自己的機會。”如意聲音發顫道。
姚志山愣住,他本來是想狠狠玩弄踐踏如意一番,卻不想如意會這么說。
也是,又不是他把如意賣進青樓,相反,他反而是對方的貴人才對。
想到這里,姚志山心里別提多驕傲自豪,“既然你這么認為,以后可要好好報答本公子,不要背叛。”
如意突然破涕為笑,“公子說笑了,就算如意想投靠別人,別人也不會像公子這樣重用如意啊。”
“也是,要知道我可是讓你掌管青樓,還讓你參與珍寶閣的。”姚志山也覺得自己對如意恩重如山,盡管不管是青樓的錢還是珍寶閣的錢,如意都沒有拿。
之后姚志山就在青樓住下,隨后開始對青樓街其他的青樓進行吞并和擴張。
一些沒有根基的青樓見狀立馬投到他門下,盡管那些青樓連三瓜倆棗都算不上,可好歹是自己的成績。
對于識趣又沒有油水的青樓,姚志山很大方的免了她們的上供,而對于那些不識趣的青樓,姚志山可不會手軟。
當天晚上,就在眾多嫖客前往各自熟悉的青樓,許多人尋歡作樂之際,外面突然沖過來一群彪形大漢,他們手中拎著粗壯的武器,頓時就對所在青樓一頓打砸。
剛開始有嫖客看不清情況,許多人都被嚇的一軟,直到看到那些人只動東西,沒有動人后,心才舒口氣,取而代之的是青樓老鴇和龜公們的尖銳叫喊。
“你們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啊,你們知道我家背后是誰嗎”
“那你們知道我們主人是誰嗎”壯漢們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