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這女人有些眼熟,搞了半天,是這母女倆眉眼間都跟黛玉相似。
莫非有什么親戚關系
傅天澤心里正胡思亂想,榮府的門已經被黃粱敲開。
實在是黃粱敲門的方式太直接,非常的不客氣,聽著就是來找茬的。
榮府里頭的主人自然被驚動了。
正門從里面打開,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身邊還跟著個年輕男人。
領頭的中年男人目光一掃,就落在了傅天澤身上,忙不迭上前行禮,“下官見過傅大人,不知傅大人前來,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傅天澤年紀雖小,卻是實打實的正一品官。
他身后的年輕男人也跟著行禮,卻沒說話。
傅天澤認得他,“工部員外郎賈政”
“正是下官。”賈政擦了擦額頭的汗,恭敬的應道。
傅天澤嗤笑道,“賈大人家好教養啊,本官竟不知,這積善之家還能自封的”
賈政“”
“這”
賈政擦了擦額頭的汗,訕訕的請傅天澤進府說話。
傅天澤半點不給面子,“進去說話就不用了,你家是不是有個叫晴雯的姑娘這夫妻倆是來找自己丟失的女兒的,麻煩賈大人請這位出來,認一認。”
賈政也不敢生氣,扭頭吩咐下人去將晴雯請來。
這主家都出來了,自然效率快,不過片刻,晴雯就被府里的總管領了出來。
晴雯剛出來,就被柳夫人抱住,“我可憐的女兒”
被抱住的晴雯整個人都僵住,滿臉盛滿了無措。
柳秋南注意到女兒神情不對,看他們的目光很陌生,就像在看根本就不認識的陌生人。
他皺起眉,上前將自己的妻子拉開,盯著晴雯與愛妻六七分相似的眉眼,心中一痛,他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晴雯下意識的退后,防備警惕溢于言表。
柳秋南腳步一停,神色微滯,退后了半步,語氣溫柔的問道,“我是你爹爹,晴兒,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晴雯一臉懵,在她的印象里,除了姑舅表哥多官,根本沒有其他的親人。
但她覺得面前的柳秋南,很是面善。
“你你真是我爹”晴雯有些恍惚,不太敢相信。
柳夫人見狀,忍不住就想說什么喚醒女兒的記憶,柳秋南注意到妻子的狀態,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嚇到女兒。
傅天澤看到這里,若有所思,上前了一步,“晴晴姑娘,你真的對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
根據柳秋南的說辭,晴雯是在九歲那年被親戚家的壞孩子拐走的,一般來說,四五歲的小孩就已經記得自己的父母,沒道理晴雯九歲了還能把親爹媽忘記。
除非她生過病,將親人給忘了。
晴雯牙尖嘴利慣了,一向得理不饒人,但今天這個場面,讓她很是無措。
她根本沒想過,除了表哥多官,自己還有親人。
而且還是她的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