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的時候,永壽宮上至貴妃,下至掃撒的小宮女,基本上都到齊了。
為什么說基本呢
因為住在永壽宮前院東配殿的那個小選侍病得不能起身,缺席了。
傅天澤不太好擅闖妃嬪的寢殿,也不能叫人把病重的妃嬪從寢殿里抬出來吹寒風。
這么冷的天,非要病重的小嬪妃出來,這不是逼人去死嗎
吳貴妃對著傅天澤那是半張好臉色都無,顯見是記恨傅天澤將她兒子踹進冰冷的護城河里了。
傅天澤這樣的特殊身份,自然也不會去討好一個后宮的女人。
沒好臉色就沒好臉色唄,下次再撞上梁王強搶民女,他可就不是把人踹河里就算完了,他能把人的腿打斷。
“多謝貴妃娘娘配合。”傅天澤對一臉難看的貴妃笑得張揚,轉身抬手招呼侍衛們離開永壽宮。
至于貴妃,氣得發抖。
永壽宮的掌事宮女自然是站在貴妃這邊的,看傅天澤這樣,不禁氣道,“真是小人得志”
貴妃深吸一口氣,板著臉道,“好了,都散了吧”
傅天澤才不管貴妃會不會被他氣死,從永壽宮出來,他繼續前往下個宮殿巡邏。
將東西六宮都走了一遍,半根毛都沒抓到。
傅天澤轉道去皇子所,除了年幼的八皇子和九皇子,以及太子,其余皇子都住在皇子所。
他來的時候,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還有七皇子都在大皇子梁王這里。
見傅天澤過來,其余皇子還好,梁王的同胞兄弟二皇子看傅天澤的眼神格外不友善。
“你還有臉來”二皇子恨不得痛扁傅天澤一頓。
傅天澤沒理會他,幾步來到床前,看著昏迷中仍不安穩的梁王皺起眉。
在梁王的腦袋上懸著一道虛虛實實的光柱,黑色中夾帶一絲絲紅。
這是妖魔附身了,還是附身中
“你離我大哥遠點。”二皇子一把將傅天澤從床邊推開,惡聲惡氣的道。
傅天澤一時不察被他推了個踉蹌,抬眼瞪他,然后一點也不客氣的呼叫侍衛,“把二皇子從屋里拉出去”
二皇子驚怒不已,“你敢”
侍衛都是御前侍奉的,被皇帝安排跟著傅天澤巡查妖魔,就一直聽從傅天澤的吩咐,當然不會理二皇子的叫囂。
兩個侍衛上前將二皇子拉了出去。
其余皇子靜若寒蟬,一個個完全不敢吱聲。
他們雖然是皇子,但也清楚的知道,在父皇面前,他們這些兒子,加起來地位都沒有傅天澤這個神仙徒弟重要。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沒有自知之明的現在已經躺在那兒了。
前車之鑒,后事之師啊
傅天澤沒有理會其他的皇子們,目光死死的盯著昏迷的梁王的頭頂。
光柱時隱時現,隨著時間流逝,光柱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