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你等等。”
傅天澤停住腳步,回頭疑惑看著姐姐,“怎么”
“我跟你一起進宮。”
傅天澤納悶,“你進宮有事”
“上回溫憲和林小姐登門時,我們約好了元宵燈會一起賞燈。”傅嫣柔道。
傅天澤懵住,“為什么我不知道”
“我們女兒家閨閣里的悄悄話,做什么要跟你說”傅嫣柔微笑著道。
這話把傅天澤噎得不輕。
抿抿唇,沒說什么。
傅嫣柔坐馬車,傅天澤則騎馬跟在一側。
下午出宮時,黛玉跟著傅嫣柔坐馬車出宮,傅天澤照舊騎馬跟著。
當晚,黛玉就住在了傅嫣柔的清芷院。
次日晨起,傅天澤仍是進宮巡邏,黛玉則跟著傅嫣柔一起去正院請安見禮,又與傅嫣柔一起練字或是作畫。
直到夜幕降臨,傅嫣柔讓人去請傅天澤。
傅天澤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襯得人面如玉。
“你很少穿這樣素凈的顏色。”傅嫣柔挑眉道。
傅天澤道,“晚上穿白的顯眼。”
“只是因為顯眼”傅嫣柔不由得想起上次傅天澤穿白衣,干了什么好事。
傅天澤對著她嬉皮笑臉,沒解釋緣由。
邊上的黛玉不知道這姐弟倆打什么啞謎,看著傅天澤這一身錦袍,只道,“傅公子很適合這個顏色的衣裳。”
看著人干凈陽光,心情都好一些。
傅天澤沒想到會得到黛玉的稱贊,愣了一下,有些心虛。
他穿這身可沒想干好事。
傅嫣柔看到他心虛的模樣,抿唇忍笑,拉著黛玉出門,“走吧,別耽擱了時辰。”
傅天澤跟在二人身后。
出了門,傅嫣柔和黛玉上了馬車,傅天澤騎馬跟隨。
馬車前后都有家仆跟著。
將傅嫣柔和黛玉送到了河街酒樓里,傅天澤就帶著小廝溜之大吉。
黛玉見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他去哪兒”
傅嫣柔拉著黛玉在窗邊坐下,“不用管他,往年他都坐不住的。”
見狀,黛玉也就不好多問了。
沒等多久,溫憲公主也到了酒樓,她穿著一身火紅的襖裙,很亮眼。
“你們等多久了”溫憲公主脫下披風給了隨侍的婢女,在黛玉身邊坐下,不待二人回答,又問道,“怎么不見阿澤”
傅嫣柔同她對視一眼,“還不是跟往年一樣,去玩兒了。”
“哦”溫憲公主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