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澤也沒料到表姐會來這一出,不由得愣住,反應過來之后有些訕訕,“我”
見傅天澤難得語塞,溫憲公主見好就收,問道,“不過你也算有心了,自從林妹妹寫了家書回去之后,她日日盼著家里的信,偏偏就是沒有,好生失落呢。”說著看向黛玉,“這下可開心了”
黛玉眉眼彎彎,拿著信向傅天澤道謝。
傅天澤擺擺手,“我就是送個信而已,不用特意謝我。”
“好了好了,林妹妹你去偏殿看信吧,我和阿澤說會兒話。”
不管是傅天澤還是溫憲公主,都看得出來,黛玉很想看信,但溫憲公主和傅天澤都在這兒,她又不好意思先走。
溫憲公主給了臺階,傅天澤也跟著附和。
黛玉見了,便起身道了聲失禮,去了偏殿。
等她走后,溫憲公主才拉著傅天澤坐下,“我聽說你明個兒就不進宮巡邏了”
“您消息可真靈通。”傅天澤還急著溫憲公主剛剛拆他臺的事呢。
溫憲公主沖他擠眉弄眼,“我說阿澤,你是不是對林丫頭的事兒關心過頭了”
這要是傅天澤和黛玉都再大個四五歲,她保準要想歪。
“表姐你是在深宮太寂寞,沒樂子可看,就把主意打我身上來了”傅天澤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
溫憲公主笑出聲,“誒,你這副丑陋的嘴臉怎么不擺給林丫頭看我可真要叫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才好,省的被你騙了。”
“我騙她什么了”傅天澤懟她,起身就要走,卻被溫憲公主拽住,“等會兒,你別走。”
傅天澤吸了口氣,“我趕著回家吃晚飯呢,你拉我干什么”
“這么著急干什么呀一頓飯而已,我還能讓你餓著肚子回去”溫憲公主調侃他,“這是趕在吃晚飯前特意送信來的怕趕不上宵禁回家啊”
傅天澤聽不下去了,用了點力氣甩開她,“我回家了,明年見。”
除夕他不會進宮,初一按照規矩得待在家里,初二跟父母去外祖家拜年,大抵要到正月初三才得空進宮巡邏。
說明年見,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傅天澤大步離去,他不是凡軀,因此隔得老遠,仍能聽到溫憲公主猖狂的笑聲。
等黛玉從偏殿出來,就只見溫憲公主笑得一點規矩都沒有的模樣,傅天澤已經不見蹤影。
“怎么不見傅少爺”黛玉還想好好謝謝他呢。
溫憲公主控制住笑意,眉眼帶笑的道,“他趕著回家吃飯呢。”
雖然跟表弟說話的時候溫憲公主一點都不客氣,但在黛玉面前,她不會說傅天澤的壞話。
黛玉卻是個心思細膩敏感的人,看了看墻上的掛鐘,便知傅天澤是特意趕在用飯前進宮給她送信來的,她離家后的第一封家書,這又到了過年邊上,孤身在外的人每當過年時,總是免不了思念家中的親人,這封信年前到黛玉的手上,還是年后再到她手上,是完全不一樣的效果。
傅天澤明日不進宮巡邏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因明日是除夕,各家都要祭祖,越是大家族祭祖就越隆重繁復,傅家便是大家族之一,他家嫡支人口不多,但旁支人口卻非常多,平日里不怎么走動,但祭祖的時候,都會來傅家祠堂一同祭告祖先。
黛玉料想,傅天澤也是想到了他自己這幾天騰不出空進宮巡邏,才特意趕在除夕前,進宮給她送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