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畢,各自回屋。
這法器做起來,只要成功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做得也就更好。
子時前,傅天澤費了些時間煉制了三個防身法器就歇息了。
次日起來,在正院用過早飯,就跟姐姐一起進宮。
進了宮,二人就分道了,傅天澤去紫微宮,傅嫣柔則是去鳳儀宮。
傅天澤現在進宮巡邏已經習慣了,每日做的事都是一樣的,無需多提。
而傅嫣柔這里,她已經數日沒進過宮,到了鳳儀宮正殿,鳳儀宮的掌事宮女便笑呵呵的領她進了殿內,“傅大小姐可是好一陣兒沒來看望過娘娘了。”
“近日宴席多,脫不得身。”傅嫣柔笑著解釋了一句,已經到了殿內。
進到殿內,就見溫憲公主還有太子都在這兒,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個眼生的小姑娘。
傅嫣柔看她雖生得怯弱,卻自帶一股風流,便猜她是林家小姐。
先給皇后娘娘請了安,被皇后拉著在她身邊坐下,傅嫣柔才接著與溫憲公主和太子打招呼。
都是自家親戚,又是從小一起塊兒長大的表兄弟姐妹,感情不比他人,自然不用講究那些繁瑣的規矩。
寒暄完,傅嫣柔才看向林黛玉,“這位可是林家的郡君”
林黛玉忙起身見禮,傅嫣柔拉著她的手,笑著道,“都是自己人,無需這樣多禮,”頓了頓,上下打量了黛玉一眼,心中暗自稱贊,嘴上卻道,“好個標致的姑娘,不知道的還當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兒呢。”怪不得她弟弟收了個扇套得意得很。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換了她也開心。
這話說得皇后眉頭一挑,也笑,“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
黛玉被夸得面上緋紅,無措的看向溫憲公主。
她進宮已經有幾日,除了瑤華宮就是往鳳儀宮來陪伴皇后,多數時候都是跟溫憲一起來的。
宮里那些后妃們,她一個都沒見過。
皇后似乎也沒有讓她跟那些后妃接觸的意思,她也樂得輕松。
畢竟是皇帝嬪妃,見了人免不得要行禮,一句話說的不好就容易得罪人,能不見就不見。
“嫣柔今兒怎么有空進宮來看我”皇后娘娘笑著調侃道。
傅嫣柔道,“昨兒弟弟回來,就從他私庫里翻出一把白玉扇子四處招搖,我就笑他,結果他拿個扇套跟我炫耀,說是林小姐送他的謝禮,我可不就好奇了嘛”
這事兒溫憲公主也知道,畢竟黛玉住在她宮里。
她笑著接話道,“林妹妹一直很感謝阿澤幾次三番的救命之恩,這不是身無長物,只能自己親手做個扇套聊表謝意了。”
“禮輕情意重嘛。”傅嫣柔笑道。
畢竟帕子什么的太私人,送人很容易引來誤會,扇套就不一樣了。
可見黛玉送禮物還是用了心的。
雖說有些不合時令,但傅天澤不比常人,他不畏嚴寒酷暑,冬日里扇扇子也不用擔心著寒。
這扇套,送得也就正合適了。
眾人說說笑笑,黛玉卻不太好意思插話,只安安靜靜的坐在邊上聽著。
溫憲見了,就時不時的點她一下,不讓黛玉覺得被冷落忽視。
沒多久,傅天澤就來了。
他巡邏都是從紫微宮開始,紫微宮之后就是鳳儀宮,畢竟是宮里地位最高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