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見狀自覺無趣,終于轉身走開了。
“你們現在還在那家酒吧”沈栩杉盡量讓自己語氣平淡地問。
“嗯”戴曉舟扶額,她就知道根本瞞不住沈栩杉周聽荷的蹤跡。周聽荷坐在一旁,松開抱住的綠植,開始抱著戴曉舟的手臂。
“我現在在來的路上,你們先別動,我去接周聽荷回家。”沈栩杉現在正在去酒吧的路上,他望了一眼車窗外的路標又看了眼導航,還有不到兩公里的路程了。
沈栩杉本來在衣柜里坐著睡著了,等他腿麻了意識又逐漸清晰了過來。
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他走到客廳外,發現外面依舊沒有亮燈,他知道周聽荷還沒回家。
重新更新了定位信息,沈栩杉發現她依舊在同一個位置幾乎沒動過,他皺了皺眉頭,有些想不明白。本來被擁有她身上氣味柔軟的衣物安撫過后逐漸平靜下來的情緒又開始波動了。
沈栩杉沒忍住要去找周聽荷,在路上的時候又撥通了她的電話,對面依舊有些吵鬧,隱隱約約間他能聽到對面正在播放的流行音樂。
可是他沒想到周聽荷喝醉了,還醉得不輕。
戴曉舟有些絕望地掛掉了通話,把手機放回周聽荷的包里,雙手摁住了周聽荷,努力讓她別發酒瘋。于是周聽荷開始躺在她懷里唱歌。
沒過多久,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戴曉舟抬頭看過去,還好沈栩杉沒怎么變樣,她認出了他。
沈栩杉站在她們身側,他皺著眉頭看了眼舞池上的人,靠近周聽荷的位置蹲了下來,伸出手牽了牽她的手。
“聽荷,你喝醉了。”沈栩杉有些無奈,他按壓著心里的難受,牢牢地將她扶起身,“我們先回家,好嗎”
見沈栩杉來了,戴曉舟只好松開了自己的手,把周聽荷交給他。
周聽荷摸了摸腦袋,瞇著眼睛問“你是誰啊,回什么家”
“我是沈栩杉,你不記得了”沈栩杉耐著性子地回答周聽荷的問題。
他看著她現在喝醉了的樣子,覺得她有些好笑,
要不是他知道周聽荷是一喝醉了爸媽來了也都認不出來的性子,他現在尚且存在的理智可能全盤崩潰。
“沈栩杉沈栩杉不是在國外讀書嗎你是誰,快說”周聽荷雙手扒住沈栩杉的臉,扯了扯,不過她的力氣不大,對于沈栩杉來說就像在調戲他一樣。
“我已經回來了,還和你結婚了,你不記得了嗎”沈栩杉有些緊張將她扶了起來。
周聽荷的氣息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沈栩杉也無所謂她來這里做什么、有見到多少個身材矯健的半裸男aha,他現在只想和她一起回家。
這些人不過外面的野花野草,只有他能光明正大地和她一起回家。
沈栩杉攬住她的肩,將她擁到自己的懷里。
周聽荷笑了一聲,腦子似乎連思考都沒有,她很干脆地回答,“不記得了誒,誰和誰結婚呀”
她今天穿著高跟鞋,頭正好能挨到沈栩杉的肩頸的位置。
因為酒精的影響,周聽荷身體保持不住平衡,她便直接借著沈栩杉的力,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周聽荷湊近聞了聞,總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很熟悉的味道。
雖然喝醉了之后她不認人了,但是光是聞到沈栩杉身上的味道,她的潛意識還是告訴自己這個人是與自己很相熟的人。
周聽荷又吸了吸鼻子,她確定自己聞到了香香的咖啡味,想起剛剛自己吃過的提拉米蘇,她湊到沈栩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脖子上先是感受到一陣柔軟,隨后是堅硬的牙齒咬在皮膚上,周聽荷清新的發香刺激著他的嗅神經。
松開口后,脖子因為離開了溫熱的口腔,被咬的那處感覺有些發涼。
她咬得不輕不重,但是沈栩杉的理智快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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