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聽荷原本的協議里是連臨時標記也不行,但是她的律師認為這樣有些違背人類身體本能了,如果到時候要打離婚官司的話,就算有協議,周聽荷也不在理。
更何況他們兩人是形式婚姻。周聽荷才迫不得已地又改了第三版婚前協議。
“你為什么會懷疑他有沒有什么證據,我很有經驗,馬上找證據,離婚一定要離婚反正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戴曉舟有些酒精上頭加上最近她平等地痛恨每一個男aha,她有些憤怒的激動。
“沒證據,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我前一陣聞到了他的信息素,他最近應該是易感期。結果他和我說他要出差,這周都還沒回過家。”
周聽荷不安地抓著自己的裙邊,有氣無力地說著。
隨后她繼續拿起戴曉舟點的高度數酒喝了幾口。
“而且他每次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和音調都有些奇怪。”周聽荷嘆了一聲氣。
戴曉舟拍了拍桌子,“找證據,我有很多私家偵探的聯系方式,你要不要”
周聽荷見她好像很認真的樣子,她連忙擺擺手,“算了,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他萬一真的是去工作了呢。”
周聽荷其實不是不信任沈栩杉,她只是和戴曉舟一樣不信任在愛情或婚姻關系中的aha。
在結婚前周聽荷就有了解過,ab夫妻是全國離婚率最高的,近乎百分百
幾乎沒有哪對ab夫妻能走到最后。aha總有原因出軌,因為易感期,迫不得已標記了某位oga,而大部分他們都會進行永久標記行為。
由于現在的婚姻制度是一夫一妻制,而法律為了保護脆弱的oga,這種情況下,ab夫妻必須離婚,aha要和oga結為夫妻關系。
周聽荷身邊已經有因為這樣離婚的ab夫妻了,即使他們談戀愛的時候非常恩愛。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沒法說服自己再相信beta能和一個aha走過一生。
但是她還是有些后悔把自己的懷疑說出口了,周聽荷想她可能也有點酒精上頭了,加上戴曉舟剛剛如此繪聲繪色地講了自己被戴綠帽的經歷。
連帶著周聽荷也開始胡思亂想。
“要不下次易感期的時候我再仔細觀察觀察他好了。”周聽荷扯了一個笑打斷了這個話題。
結束和周聽荷通話十分鐘后,沈栩杉從沙發上站起,他走出了房間門,果斷地決定,他要回和周聽荷的家。
這處屋子在郊區的位置,離他們家有一定的距離。
等他回到家后,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別墅里也是一片漆黑,除了門口外的燈,屋子里一盞燈都沒有打開。
所以周聽荷現在還沒回家。
沈栩杉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他的房間,又洗了個冷水澡。
aha易感期的生理反應因為藥效被削弱了,但是他的心情沒有因為抑制劑的作用而變好。
他依舊非常不安,這種不安感在他發現周聽荷還沒回家達到了頂峰。
他站起身走到了二樓的衣帽間,衣帽間本是一間長廊式的房間,中間加多了一個推拉門,推拉門一邊是周聽荷的衣物一邊是沈栩杉的。
沈栩杉站在她的一處衣柜前,周聽荷平時穿的衣服幾乎都是同一個風格的正裝,偶爾在不工作的時間里才會穿比較休閑的衣服。
她的睡衣有很多,褲裝裙裝簡約可愛什么類型的都有。
沈栩杉站在她一處衣柜前怔愣了幾秒,然后伸手拿起一件長袖的衣袖,輕嗅了一下,衣服上有洗滌劑的清香,而更多的是周聽荷身上的味道。
汲取到她的味道之后,沈栩杉有些心滿意足,但是這些還不夠。
擁有伴侶易感期的aha會有筑巢情結,他需要的是周圍都布滿著周聽荷的味道。
沈栩杉慢慢地蹲在地板上,將衣柜門敞開,蜷著身子坐在衣柜的角落里。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