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顧云的說法,顧虎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在一般情況下,他絕對不可能主動脫了鞋,下河玩水。
結合鞋子的磨損情況,她有理由懷疑顧虎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被人控制住了。他有可能是昏迷后,鞋尖向下,被壞人一路拖拽;也有可能在清醒的情況下,用鞋尖反復踢拽掙扎。
而顧虎的虎頭鞋,很有可能是被嫌疑人放在案發現場,偽造出他下河的假象。
顧云聽著秦葉的分析,渾身都在發抖,雙眸卻似乎重新燃起了光“秦葉妹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說,虎子沒掉進河里,他很有可能還活著對不對”
秦葉望向李大牛家的方向,幽幽道“那我們得先回去找李大牛,問問他為什么要撒謊了。”
一行人重新折回李大牛家。
李大牛剛開了瓶五糧液,倒在杯子里,咂么兩口還沒品出味,外邊又變成鬧哄哄一片。
“媽的這個死娘兒們,沒完了是吧”
他啪的一下把酒杯扔到桌子上,耐著性子,再次走到院子里給眾人打開門“虎子娘,你咋又回來了你有這功夫纏著我,倒不如去下游再撈撈,說不定今天就把虎子撈上來了。”
李大牛一張嘴,吐出滿口酒氣。
秦葉受不了酒味,她不動聲色地扇了扇,試圖扇散面前的酒氣,卻無濟于事。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秦澤擠到前面,一把推開李大牛“去去去,好狗不擋道,靠邊站,讓我們進去。”
李大牛被推得一個趔趄,下意識躲開。眾人都進了院子,他才又猛得反應過來,不對啊這是他家秦澤憑啥命令他讓開
“李大牛同志,你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何公安愛喝酒,聞著酒味非但不排斥,還閉上眼睛很陶醉地吸了一口,“好酒啊,五糧液。”
李大牛連忙又湊過來,笑得討好“何公安,來,咱倆去屋里整兩盅。”
何公安睜開眼睛,拍掉李大牛伸過來勾他肩膀的手,視線格外清明“李大牛你老實交代你一個一年賺不到十塊的人,哪來錢能喝得起八十塊一瓶的五糧液”
李大牛一個哆嗦,酒都被嚇醒了“這酒是我哥給我的,他在城里當大老板,有的是錢。”
秦葉見李大牛眼神飄忽,知道事情肯定不可能這么簡單,她開口“李大牛,我和何公安可以進你家看一下嗎”
“不行你誰啊,憑什么讓你進”
李大牛想起自己藏起來的一堆好東西,連忙開口拒絕。
何公安冷笑一聲,一把推開試圖阻攔的李大牛,不忘威脅“讓開,妨礙公安辦案,小心我逮你進去”
這個年代辦案,很多時候流程都沒那么正規。
何公安知道,對付李大牛這樣的無賴,有時候講道理沒用。說不定,顧虎真的還活著,早點找到線索撬開李大牛的嘴,顧虎找回來的希望就多了一分。
何公安強行闖進了李大牛家,秦葉有些猶豫,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跟進去。
就在這時,屋子里響起了何公安喊她的聲音“秦葉同志,你快進來看,這里的墻上有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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