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未眠毫不知情自己已經在別人眼里成了需要敬而遠之的社交恐怖分子,一邊喝湯一遍傳授經驗“你都這樣了還干活,律政司其他人都是廢物不成晏司長,不會帶團隊就只能干到死,這是地球人老祖宗給我們留下的經驗,你得組建一個內部可以完美循環的系統,就算沒了你也能照常運轉才行當然,我不是詛咒你的意思啊。”
晏時津“”
“要不是空間站的內部結構是軍事機密,倒是可以跟你分享一下,或者你跟我說說律政司的組織架構,我幫你看看”徐未眠真誠道,“下回你再受傷,就不用躺病床上還得處理公務了。”
晏時津“”
葉希插話“要不咱還是別有下回了吧”
晏時津收起湯碗起身“不麻煩徐上將,律政司組織架構也是機密。”
他轉身就走,徐未眠望著清瘦的背影走遠,低聲跟葉希道“你弟弟好高冷哦。”
葉希噗嗤笑出聲“他就是沒怎么碰到過像徐上將這么主動熱情的。”
徐未眠拎起嘟嘟,嫌棄地看了眼它沾滿湯汁的嘴,伸手給擦掉“都喝兩碗了,人家葉希姐姐專門給病人做的,晏時津都沒你喝得多,差不多行了啊。”
嘟嘟喝飽了,被教訓也乖乖地瞇瞇眼笑著,聽了徐未眠這話,撲過去抱住葉希的臉蹭了蹭。
“哎,好了好了,癢”葉希笑著捧著嘟嘟,戳戳它小肚子,“喜歡啊”
“嘟嘟”
“那下次還給你做。”
“嘟嘟嘟”
徐未眠心說盡給我丟人,撈回諂媚的嘟嘟,收拾了碗勺專門感謝了葉希后便準備走了。
“走了啊晏司長,改天再來看你。”
晏時津反應仍然冷淡,只應了一聲。病房門關上,他走去窗邊,很快,那道窈窕的身影出現樓下,毛絨圓球趴在她肩上,似乎是不小心把她頭發拽疼了,徐未眠撈起圓球,捧在掌心說著什么,大約是在教訓嘟嘟,但離得遠,聲音傳不上來。
人工月光照在她的背影上,束成馬尾的長發隨著走動晃蕩著,直到她乘坐智能飛車離開,晏時津才收回目光。
“喏,馭雪給你帶來了。”葉希裝著保溫盒的袋子最底部拿出來個東西,拋給晏時津,“剛才在樓下差點嚇一跳,還以為嘟嘟是徐未眠的異形檢測器,撲過來是發現了袋子底下的機甲核。”
晏時津伸手接過,熟練地將機甲核連接光腦后扣在腕上。
葉希見他動作利落,遲疑了下,道“要不還是緩緩算了,你的傷”
“沒事,恢復得差不多了。”晏時津啟動光腦,白皙修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讀敲擊,屏幕上出現了醫院的監控系統,不到半分鐘就將早已準備好的畫面替代了今晚的監控,隨后關閉光腦,抬手從腰上拆下了愈合繃帶扔到一旁,道,“我還是懷疑襲擊我的那家黑甲,如果不是那天那位徐上將也在茶館”
他說到這兒停了下,沒繼續下去,只道“我必須親自去一趟。”
葉希低聲輕嘆“好吧,知道攔不住你,小心為上,特調處的人都不是花架子,戈遇也被調回來了,還有徐未眠,聽說兩人是一塊兒長大的,萬一正好碰上她去找自己青梅竹馬,你”
晏時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們關系很好”
“肯定啊,畢竟打出生就認識了,又是一起從第一軍校畢業的。”
晏時津沒再說什么,進衛生間換了身方便行動的衣服,拿起棒球帽壓在發頂離開了。
徐未眠收到伊萬通訊消息時,剛剛離開軍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