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晏時津側眸看向床頭那杯水。
杯口上殘存著一點未被蒸發的水痕,他伸出手去,指節碰到杯壁,還是溫的。
“徐未眠。”晏時津輕聲說。
“襲擊者名叫布茲加德納,第七星系人,30歲,男性aha,精神力級別a級,五年前曾因走私違禁物,三年前出獄,記錄顯示,出獄后他曾在第七星一家垃圾回收公司工作過三個月,之后因與上司發生沖突主動辭職。”
匯報到這兒,搜查員的話就停了。
“然后呢”戈遇問道。
搜查員皺著眉繼續匯報“資料顯示,星歷1294年5月,布茲加德納意外失蹤,第七星系安全部還留有他的失蹤調查記錄,因一直沒有進展而擱置。”
“離奇失蹤,在一年多之后,突然成為了重大襲擊事件的兇手。”徐未眠視線掃過屏幕之上的信息,問,“他那件走私違禁物的案件資料呢有嗎”
“有。”搜查員立即調出來,并補充,“他走私的是釴合金。”
記錄十分詳細,連審判的影像資料都有保存。
徐未眠目光一頓,忽然起身“放大陪審席的畫面。”
屏幕立即聚焦在陪審席位。
徐未眠指了指坐在角落里,只被拍到半邊身子的那個人。
“晏時津。”
戈遇一頓,打開陪審員名單,泛著微光的屏幕上,綴在最后的那位,儼然是晏時津。
徐未眠抱臂看著眼前的畫面,恍惚與幻覺畫面重合。
“是報復嗎”戈遇一名手下翻看完卷宗,說,“最后判決階段陪審團意見發生了分歧,一半的陪審員認為加德納是初犯,可以從輕處罰,另一半人持反對意見,最后投票決定,晏司長投出了關鍵的一票,認為應該從重處罰,法官聽從了陪審團的意見。”
“前面還有九位遇害者,且基本都是完全和加德納產生過交集的人,說是報復未免太牽強了點。”另一人說。
兩道異口同聲的話響起來
“襲擊者不只是一個人。”
“襲擊者不只是一個人。”
徐未眠看了眼戈遇,一笑道“兩年多沒見了還有點默契嘛小戈。”
正經討論時間,戈遇忍住應下了這聲“小戈”。
他打開所有尸檢報告與拍攝到襲擊者的所有畫面,抬手輕點“雖然都穿著看起來一樣的黑甲,但每個人的行為習慣不一樣,這五個”戈遇將三個畫面拉到一起,聚焦到襲擊者身上,出手時都會先與受害者打斗幾回合,明顯帶著賞玩獵物的心理,直到受害者求饒,才會動手,并且都是先攻擊更為脆弱的脖子,等受害者死亡,再從腰腹處切斷。”
徐未眠接過來繼續道“這個人并不避諱監控,甚至三次襲擊都是在監控能完全拍攝到他襲擊過程的地方動手,帶有明顯的自我感。”
戈遇點頭“根據受害者傷口痕檢結果,從刀口的角度和深淺看,殺害喬思淼與費爾南多的是一個左撇子;還有兩位,光是被監控抓住的畫面,就能看出他身上的機甲明顯更高大。”
“也就是說,加上布茲加德納,目前一共有四名襲擊者。”徐未眠肅然道,“他們是一個組織。”
話音落下,辦公室所有人的光腦驀地同時亮了起來。
伊莎貝拉推門進來“老大,又發現一名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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