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得慎重,顧白月連連點頭,又好奇“人參不是補藥嗎”
趙又司“要知道過猶不及,孟宴臣年輕力壯龍精虎猛的,就算是失眠也不能吃太多人參,否則”
“怎么”
他愛憐地看向女孩初雪般干凈眼眸,心說我的傻姑娘啊,否則你就要吃大苦頭了,我才不干那種給情敵助攻的傻事呢。
孟宴臣虎視眈眈盯著這邊,怎么看怎么覺得趙又司笑得礙眼,這家伙平常也沒那么愛笑啊,今天怎么跟中了彩票似的,一臉春風蕩漾,紅鸞星動
“嘶。”
肖亦驍用肩膀撞他“你這醋吃得,我隔著二里地都能聞見。我說老孟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啊,該不會到現在還沒告訴皎皎吧,我看她現在可還是一心一意拿你當哥哥。”
孟宴臣收斂眼眸里的攻擊性“既然明知道不可能,為什么還要拉她下水呢,有我一個人煎熬著,還不夠嗎”
肖亦驍搖頭“這話真是言不由衷,老孟你想清楚了,你要是什么都不跟皎皎說,繼續守著兄妹名分的話,總有一天你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我知道”
晦暗燈光下,孟宴臣的表情縹緲難以琢磨,恍恍惚惚地說“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都想明白了,是兄妹也好,我能名正言順守著她,護著她。”
肖亦驍為老朋友嘆氣“皎皎不可能跟著你過一輩子,她早晚要戀愛結婚生孩子。”到時候你該有多可悲。
誰知孟宴臣隔著黯淡燈火,定定看向顧白月,小孩子一般滿足地笑開“皎皎不會結婚生子的,我、不、許。你知道的,皎皎可心軟了,我只要告訴她,哥哥患了絕癥,哥哥快死了,她就會放棄其他一切過來照顧我”
你他媽
有這么詛咒自己的嗎
肖亦驍倒抽一口涼氣,為孟宴臣字里行間難以壓抑的瘋狂,更為顧白月未來的命運擔憂,壓低聲音說“你他媽瘋了嗎你不許你憑什么你讓皎皎一輩子不許結婚生子,不怕她恨你我可告訴你老孟,我不光是你兄弟,我也是皎皎她哥,我不能看著你這么禍害她。”
孟宴臣醉意迷蒙地搖頭“不,作為補償,我也會一輩子不結婚生子。”
他自欺欺人地問“所以,是兄妹也沒關系的吧,反正我們都會一輩子孤孤單單地守著對方生活,沒有嫂子,也沒有妹婿,更沒有惱人的小孩子”
瞧,多完美啊。
肖亦驍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你他媽到底什么時候瘋的我現在真是可憐我皎皎妹妹,怎么就招惹上你了。”
他今天一晚上罵的臟話,快趕上過去一個月的量了。
孟宴臣用手指挾著玻璃杯,透著光影,看向那一抹姣好,固執地說“她答應過我的。”
“答應你什么”
“答應同我天下第一好,我都記得的。”
肖亦驍“什么天下第一好,幼稚不幼稚,跟小學生搞笑發言似的,皎皎什么時候說得”
孟宴臣瞇起眼睛,陷入溫馨回憶“二十年前的一個晚上,皎皎上幼兒園大班的時候。”
肖亦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