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月沖肖亦驍揮手:“拜拜了您嘞,哥哥不讓我跟笨蛋一起玩。”
六點體育館閉館,一行人轉換場地吃了晚飯,肖亦驍說在灣流留了包間,邀請幾人過去喝酒,孟宴臣說“我和皎皎就不去了,你們玩吧。”
酒吧那種場合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不適合皎皎。
肖亦驍哀嚎“別啊,我酒水果盤都訂好了,知道皎皎不喝酒,準備的有果汁,再說了皎皎也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妹妹,我還想跟我妹子說話呢。”
幾人確實好長時間沒有聚在一起了,顧白月想到孟懷瑾和付聞櫻出門時,說是會回來得比較晚,就搖了搖孟宴臣胳膊“哥,我還沒去過灣流酒吧呢。”
孟宴臣勉為其難“那好吧,不過記得在酒吧跟緊我,不許一個人亂走。”
顧白月乖巧應了下來“好。”
到了灣流時,服務生確實將東西都布置好了,肖亦驍領著幾人一邊走,一邊跟顧白月吹牛“皎皎,瞅見這酒吧沒我大二那年跟人合開的,你驍哥占六成股份,名副其實的大老板,啥時候想來報我的名字,哥給你免單”
孟宴臣看了他一眼。
顧白月對這間酒吧久聞其名,一直不曾來過,今天一看裝修得精巧奢華,是色彩濃郁的后現代主義風格,頹靡又不失浪漫,確實有點意思。
到了包間里,孟宴臣讓顧白月坐下吃水果,自己跟肖亦驍幾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趙又司大學畢業后就到了醫院上班,今天下午臨時有病人加急看診,沒參與他們的局,七點多才過來。
普通酒吧里的果盤一般都是蘋果西瓜之類,灣流里的果盤卻林林總總十余種,竟然還有兩碟顧白月最喜歡的車厘子。
孟宴臣將其中一碟放在顧白月面前,看她拈起一粒吃得開心,自己也覺得高興,在朦朧昏暗的燈光下,神情放松地笑了。
角落里的服務生目光驚疑地看向孟宴臣,他沒在意,那人不知怎么的,又將視線落在顧白月身上,隱含敵意。
顧白月吃東西的動作一頓,這女服務生看她的眼神,莫名讓人聯想到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的許沁。
不知道異國他鄉的太陽,有沒有曬干許沁腦子里的水。
肖亦驍喊服務生拿來小道具,嚷嚷著要玩狼人殺,顧白月很感興趣地舉手“帶我一個。”
既然顧白月要玩,孟宴臣也想參與,誰知孟宴臣今天下午太出風頭,將韓廷等人虐狠了,大家這會兒正看他不順眼,故意使壞將孟宴臣票出去“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顧白月打抱不平“哇,你們也太壞了吧”
孟宴臣無所謂地淺笑,擎著一杯檸檬色酒水閑閑把玩,時不時仰頭淺酌一口,筆直修長的雙腿慵懶交疊,一只手落在顧白月身后的沙發椅背上,是能夠將女孩完全攏進懷里的姿態。
仿佛一頭守護珍寶的惡龍,寸步不離。
肖亦驍人菜癮還大,輪到他發言時,一臉嚴肅地說“我是一匹好人。”
大家知道他在搞怪,紛紛笑了起來,包間里到處都是快活空氣。
一室喧囂中,孟宴臣微微側頭,看向眼底綴滿星河的顧白月,整個人都柔和下來,就連金絲眼鏡下的幽深眸子,也泛出隱秘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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