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霸總媽媽做了什么她傷害那個灰姑娘了嗎”
肖亦驍笑“傷害那就落了下乘了。霸總媽媽既不打人也不罵人,笑吟吟地給灰姑娘送錢送禮物,尋名師找名校,費心費力將她培養成驚艷了整個上流社會圈的千金名媛”
大家驚詫莫名,葉子“這樣灰姑娘就能配得上霸總了”
肖亦驍喝了一口酒,不屑地直視葉子充滿野望的眼睛“天真霸總媽媽資助灰姑娘的前提是收她為養女,有情人終成親兄妹,還怎么在一起”
“啊”
葉子不甘心“霸總就這么同意了他可以反抗啊。”
肖亦驍冷笑“反抗霸總那時候連十八歲生日都沒過呢,手里沒有任何股份,拿什么反抗。更何況,灰姑娘的身邊圍著一群等待吸血食肉的野狗,霸總如果不同意灰姑娘做自己妹妹,不能頂著自己家族名頭行事,她就會因為失去庇護,被人生吞活剝。”
姑娘們沉默了,豪門貴婦果然高明啊。
“那霸總豈不是很難受。”
“難受直接丟了半條命好嘛。”
接到肖亦驍的電話時,孟宴臣剛剛看完一份財務報表,他淡淡道“不了,你們玩吧。”
肖亦驍不死心“別啊,你都多長時間沒出來放松一下了,再說今天韓廷又司他們幾個都在呢,給個面子。”
孟宴臣依然興致缺缺。
肖亦驍咬牙拋下最大的誘餌,“來吧,有事跟你說關于皎皎的。”
孟宴臣驅車來到酒吧時已經八點多了,正是客流量高峰期,烏泱泱的人匯聚在舞臺附近勁歌嗨舞,玩得不亦樂乎。孟宴臣眼神淡泊,視而不見,對別人的搭訕一律回絕。
來到包間,孟宴臣徑直去到靠近窗戶的地方,他穿著純黑色手工定制西裝,深灰色襯衣上規規整整地系著領帶,處處一板一眼,分明是在如此頹靡享樂的場所,孟宴臣卻清冷克制得如同一位離塵索居的修士,有種格格不入的美感。
他進來時,肖亦驍正跟韓廷幾個玩游戲,一局還未結束,就示意孟宴臣等一會兒。
孟宴臣不置可否,他閑閑地坐在單人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擎著一個玻璃杯,修長柔韌的手骨節分明,凸出黛青色血管,映襯著金絲眼鏡森森冷光,是最好的丹青妙手也繪不出來的畫。
服務生過來送果盤,在孟宴臣面前放下一碟哈密瓜,偶然瞧見他沉郁淡漠的臉,一瞬間心神失守,愣愣地抓著托盤。
“等急了吧。”
肖亦驍大步走過來,有些奇怪地看向愣頭愣腦的服務生,“再拿一瓶酒過來。”
這服務生正是葉子,肖亦驍敏銳地覺察到葉子看他兄弟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不過孟宴臣似乎并未留意,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人全然是透明空氣。
孟宴臣不喜歡這里的喧囂吵鬧,“有什么話直接說吧。”
肖亦驍無奈“你真是越來越”他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抓了抓頭發,“半死不活”
孟宴臣發出一聲輕輕的嗤笑,或許他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肖亦驍往孟宴臣雙腿瞅了瞅“說真的老孟,你不會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