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仿佛被攫取走了全部心神,直到顧白月領舞結束,退至舞臺一側,飾演王母娘娘的演員登場,他才問肖亦驍“你剛才說什么”
肖亦驍眼神復雜你這家伙看起來規規矩矩,天天講究什么克己復禮,你就是這么給我克的,你剛才那模樣,說是想直接一口吞了皎皎我都信。
“孟宴臣啊孟宴臣,枉你聰明一世,每次考試都碾壓我,還不是關鍵時候掉鏈子。”肖亦驍拍著孟宴臣感慨。
孟宴臣被他說糊涂了“什么意思”
我兄弟完了。
肖亦驍頓時滿腹同情“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顧白月跳舞時有種莫名的神圣和高潔,仿若一塵不染,清冷如月,整個人極具表現力和感染力,跳到后半段時悲劇氛圍層層渲染。
王母娘娘金簪掃過,一線銀河劃開,將癡男怨女分隔兩地。
層層鮫紗堆疊下來,繞著顧白月雪白手腕,她抓緊舞臺中央的綢布,隨風一蕩,飄飄然直上云霄。
愛人啊,從此后,你我朝朝暮暮,暮暮朝朝,此心相依相戀,不得相會
肖亦驍又在鬼哭狼嚎了,不過這回孟宴臣一個字都沒聽見去,他注視著遭受天譴的織女,心底最深處生出濃濃的憎惡和不甘。
憎惡牛郎的卑劣無恥,你傾慕皎皎明月,妄圖將月亮摘下來,卻讓明月跌落在泥淖里,簡直罪不容誅。
不甘于織女的際遇,與其是他,為何不能是我
一舞終結,現場掌聲雷動,無數觀眾歡呼雀躍,還有人四處打聽飾演織女的人是誰,有沒有意象往娛樂圈發展。
孟宴臣和肖亦驍上臺祝賀。
孟宴臣送的花很特別,名字叫做月見草,據說是一種夜間盛開,專門與月光相約的可愛花草。
“謝謝宴臣哥。”時隔多日,顧白月臉上終于有了點笑意,孟宴臣跟她并肩站在一起,看著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小姑娘,滾燙的視線都不知道往哪里落,最終克制地垂眸看向女孩軟垂的裙擺:
我怕目光泄露我心事,從來都只敢讓它在你面前稍縱而逝。
瞥一眼你的裙擺,已經是我做過的,最大膽的事
相較于孟宴臣的含蓄,肖亦驍的表達就直白多了,他趁孟宴臣不注意,上來就給了顧白月一個熊抱,哭得像一個兩百斤的胖子,嘴里絮絮叨叨說道
“皎皎,你看我咋樣,實在不行你湊合著跟我過吧,哥肯定不虧待你,以前那些女朋友全斷干凈,以后也不交了。我爸我媽你都見過,他們稀罕你跟稀罕國寶似的,指定不給你氣受,而且我們肖家是半路發家的土豪,沒那么多講究,你來我家愛咋樣咋樣,你擱屋里盤火炕腌酸菜都成,只要你高興”
顧白月以為肖亦驍在日常發癲,拍了拍對方狗頭“成啊。”
那邊孟宴臣應付完外人,一看肖亦驍貼在顧白月身上,頓時慌忙來撕,撕到一半肖亦驍牌狗皮膏藥又黏孟宴臣身上了。
肖亦驍哭得撕心裂肺,捶胸頓足,對著孟宴臣大喊“牛郎織女我對不起你們啊,不是小喜鵲我不幫忙,實在是王母娘娘她,她太可怕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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