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認錯“是。”他看向付聞櫻,以孟宴臣對母親的了解,她從來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
既然如此,又為什么要說這番似是而非,別有深意的話
仿佛是在試探。
試探什么
許沁不理解付聞櫻的慈母之心,九曲回腸,她聽到付聞櫻又在大談特談,說一些早戀的壞處,頓覺不厭其煩,長久被壓抑的內心有些躁意。
不經意地,她想到了宋焰。
那個人如其名,像焰火一般絢爛的男孩。
沒有人再三約束,沒有人三令五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生活,多么快樂啊。
為什么,為什么她不能像宋焰一般自由自在呢
在孟家做了這么多年乖乖女,按照孟懷瑾和付聞櫻的期許,規規矩矩地接受一切安排,難道她的人生注定永遠如此嗎
成為一只精美的,毫無生氣的,被孟家死死操控著的傀儡
我不要。
眼前似乎再次浮現那天晚上無意之中目睹的一切,男孩穿著鉚釘夾克,倚在樓梯拐角處等她,嘴里吞云吐霧,那么散漫隨性,無拘無束,輪廓分明的臉早早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澀,游刃有余地將打火機拋上拋下。
他咬著煙蒂斜視過來
“許沁,想不想試著反抗一次,叛逆一次。”
“什么”
“你,想學抽煙嗎”
許沁并沒有答應,她怕自己身上染上香煙的味道,被精明的付聞櫻識破,那會招來一頓嚴厲管教。
她甚至連辣條都不許許沁吃。
臨走的時候,宋焰約許沁周末出去玩,他說要帶許沁體驗一把自由的味道。
許沁腳步一頓,唯有自己清楚自己的動搖。
回憶驟然收攏,許沁看向將大半注意力都放在孟宴臣和顧白月身上的付聞櫻,再次涌上被人忽略,被人無視的難堪。
孟宴臣也就算了,畢竟是付聞櫻十月懷胎掉下來的一塊肉,可是顧白月憑什么
一個傭人家的女兒。
難道她連一個傭人家的女兒都比不過嗎許沁自嘲地抿了抿嘴,歸根結底,他們是不愛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