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你想要堅持初心,想要一切都入你所愿,只能往上爬,往上爬,才能實現自己的抱負。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而后越發清晰起來。
陸清塘也察覺到褚一儒對他的親近,想到救濟營里那些大夫就傷寒病研究出的藥方,或許他們的醫術沒有太醫院那么精湛,但那藥方,倒是出乎預料的好用。
若是可以,他想給家中寫一封信,將這有用的藥方給堂妹送入宮中去。
對于陸清塘的這個要求,沒有多做猶豫,褚一儒便答應了。
出來這么些時日,家中怕是會害怕受驚,寫一封信回去也正常。
陸云纓還不知道自家堂哥要千里迢迢給自己寄藥方,她宮內的傷寒病人好了不少,這無疑是一件好事。
說是傷寒,一般人可能以為這是什么呼吸道疾病,但其實這病和腸胃炎很類似。
腹瀉腹痛,吃了吐吐了吃,十分不友好。
像是災民,就在這瘟疫中死傷了近十萬人,但這里是皇宮,藥材充足,食物應有盡有,再加上發現的也很及時,所以宮人們恢復的也比較快。
聽說賢妃因為她向太后告狀,丟了宮權,閉門思過,陸云纓不覺得暢快,反而皺起眉。
“娘娘,您生氣也應該。”
雪雁年紀小,下意識思忖著陸云纓的想法開口道
“賢妃做出此等事來,卻只受到這么點懲罰,太后娘娘實在太過寬和了些。”
聽她這樣說,陸云纓笑了笑。
奪走宮權可不寬和。
而且不單單是禁閉,如今是敏感時期,太后不太好親自處理任何一個高位妃嬪,會有干涉后宮之嫌,所以賢妃的懲罰,要等帝后入宮才真正見分曉。
現在嘛她有些好奇那位太后娘娘了。
好歹也是上一任宮斗的勝利者。
另外,也算是垂簾聽政這么多年,算是見了大世面的。
她都能察覺到不對勁,那位太后察覺不到嗎不太可能。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太后在釣魚,以她這個暗中窺伺者感興趣的存在為餌。
有意思,不過釣就釣吧,只要能抓住幕后之人,她不介意以身入局。
本以為再等一段時間,要么就等來罪魁禍首伏法的消息,要么就是帝后回宮的消息,可陸云纓卻萬萬沒想到
“陛下遇襲昏迷了”
從小到大,皇帝受到的襲擊便沒少過。
這還是第一次受如此嚴重的傷,偏生因為宮內的疫病,御駕還不在宮中,而在西山行宮。
皇宮算是皇帝維護的十分好的庇護所之一。
而西山一來帝后是冒然前去,二來行宮行宮,規模自然算不上大,安保措施也不夠完善。
所以沒過多久,又有問題傳來了。
有人認為,應該讓陛下待在西山行宮修養。
而另一部分認為,能遇刺就證明西山行宮保護有疏漏,必須盡快回宮,保證陛下的安全。
為此,在朝堂上雙方爭執不休。
“諸位,可否聽我一言”
“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傷重,朝務大事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