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超雪慌里慌張地收回視線,瘋狂組織語言,佯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
萊特斯諾我剛看見你了誒。
萊特斯諾從賓利上下來的是你吧
萊特斯諾可是我已經上車走了。
aake嗯
aake所以。
aake剛才開著邁巴赫走的那個光頭大叔是你
萊特斯諾
莫名被扣上了一頂“光頭大叔”的帽子,裴超雪錯愕片刻,開始憤憤地敲起了字才不是
萬一他真當她是見光死的光頭大叔,那后面還怎么騙他網戀
然而敲字中途,她視線往樓下掃了一眼,忽然發現荊哲居然靠在車門邊,笑得肩膀微顫。
“”
“無聊的男人”
察覺到自己被當樂子了,裴超雪不服氣地翻了個白眼,把之前打的字都刪了,開始譴責道我是美女,你自己眼拙沒看見還亂扣帽子。
aake嗯,我眼拙,抱歉。
aake2000,請收款
aake賠罪,順便替我給你姑姑的鄰居的二舅買點好的送過去。
萊特斯諾
裴超雪看著這句話,莫名有一種好像被調戲了的感覺。
啞然半晌,她頂著一顆番茄頭咬牙切齒地敲下一行字,試圖回擊沒名沒分的,你想得美。
大概是體會到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裴超雪不想再搭理拿她當樂子的荊哲。
無論線上線下大號小號,她全方位屏蔽了荊哲這個人的存在。
就連荊哲被喊到他們高中同學這邊時,她都跟沒看見似的。
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荊哲顯然也沒有主動和她說話的意思。
偶有視線交錯,兩人都飛快地移開,像是生怕視線會傳播病毒。
見他倆這反應,眾人心里也跟明鏡似的。
看來是真的沒有藕斷絲連的可能了。
雖然荊哲這態度讓裴超雪有點不爽,但如果換成萊特斯諾的角度的話
嘿嘿嘿,討厭我吧,你越討厭我,你以后就越崩潰噢。
這么一想,裴超雪頓時就身心舒暢了,臉上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她心情愉悅地跟幾個老同學聊了會兒天。
直到臨近婚禮儀式開場,裴超雪才沒再混在同學桌,道了個別后就去做準備工作了。
之后的時間里她便忙了起來,一直到施念跟著化妝師去換敬酒服的時候,伴郎伴娘們才忙里偷閑了一會兒。
趁著沒事,裴超雪趕忙坐下來吃了幾口菜。
“今天帥哥真多啊。”秦筱四處張望了一番,不由得感慨起來,“從進酒店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一路上碰到的顧客和服務生都是帥哥,頻率也太高了吧。”
一旁的許冬鈺顯然和她有一樣的發現“對我們剛到酒店停車的時候,有個開邁巴赫的帥哥你們看見了嗎站在車門邊打電話的。”
說到一半,她還把目光投向了裴超雪,不停地擠眉弄眼“當時那帥哥還一直看你來著。”
聞聲,裴超雪終于從飯菜里抬了頭,迷茫道“開邁巴赫的不是個光頭大叔嗎”
許冬鈺“”
一旁的秦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看的誰啊看岔了吧,開邁巴赫的那個真的是個帥哥。”
“不過以我閱男人無數的眼光來看,那人沒有aake帥。”
提到aake和邁巴赫光頭,裴超雪又不由得想起自己今天被某人取樂的事。
悄悄“嘁”了一聲,她夾菜的動作沒停,眼睛倒是開始鬼鬼祟祟到處瞟。